“傻小子,你心里还在想着桂花吧。你不用想她,现在你在我这儿,就得想着我。你把我喂饱了,我替你守着桂花。这笔买卖你不亏。”
她把大庆按倒在那床旧棉被上,俯下身,嘴贴在他耳朵上,声音软得像刚磨出来的豆浆,又细又滑又甜:“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就当我是桂花。你闭着眼,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大庆闭上眼,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耳朵眼直窜到小腹底,那根大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里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柳寡妇顺着他的脖子往下亲,舌尖在他的喉结上打着转,然后一路向下,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停在腰线以下的位置。
她的头发扫过他的肚皮,痒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跟桂花做的时候,都是你在上头?”
大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柳寡妇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接着说:“桂花是个好姑娘,但她不会伺候男人。德贵那货也不教她。女人在上头扭腰的幅度得大,得沉下去,像磨豆腐一样地磨,让男人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碾着花心转…德贵会吗?他不会。你就会吗?你们男人都是只顾自己爽,射完了翻身就打鼾。今天婶儿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伺候。你要记着,以后用得着。”
“以后?以后我也见不着桂花了…”
“天底下的事谁知道呢。万一呢。”柳寡妇翻身坐到他身上,一只手扶着他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慢慢地沉下了腰。
她的穴口又湿又滑,两瓣粉嫩的阴唇被撑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他的棒身,又紧又烫,一圈一圈地箍着他。
大庆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团湿热紧滑的软肉裹住了,爽得他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忍不住喊了一声…“操!婶儿,你这下面怎么比桂花的还紧!夹得我要射了!”
“你可不能这么快就射。你要是这么快就射了,我今晚可不帮你。”
她开始扭腰——幅度很大,每一次沉下去都让那根大肉棒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抬起来都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悬在那儿转着圈地磨,直到大庆忍不住往上顶,她才笑着沉下去。
“啊……对,就这样,顶到了,顶到了……”
她的浪叫在安静的破屋里回荡,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
大庆伸手抓住她晃荡的两只大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捻着她两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搓动。
她两手撑在大庆胸口上,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上下翻飞地套弄着他的大肉棒。
每一次坐下来都把他的鸡巴整根吞到底,毛茸茸的阴户拍在他卵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淫水顺着他的肉棒淌下来,打湿了他小腹上的阴毛。
“操!爽不爽?婶儿弄你弄得爽不爽?啊……你的鸡巴真他妈硬,比桂花她男人强多了,顶得婶儿要死了……”
“爽!好爽!婶儿你再快点,再快点……”
“不叫我婶儿,叫我姐!我才比你大几岁!”
“姐…啊,姐,我操…你慢点,我要射了…”
“别射!忍着!还早着呢!”柳寡妇一把推倒他,从他身上翻下来,趴在他身边,低头含住了他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大肉棒,深深地吞进喉咙里。
她吸得很猛,脸颊都凹进去了,一边吸一边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手指还揉着他的卵蛋。
大庆受不了这种刺激,双手抓住她散乱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往自己鸡巴上撞,一下一下地顶进她喉咙深处,把她的嘴当成小穴来操。
“姐,你这嘴也跟逼一样紧,爽死了…”他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在柳寡妇嘴里喷射出来,又多又稠,足足射了七八股。
柳寡妇没有松口,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全咽下去了,舌头在马眼上来回舔了两圈,把最后一丝残精也舔干净了。
“你的精液好甜。桂花喝过没?”
“没…”,“那我比她强。下次你让她也尝尝。”柳寡妇翻了个身,躺在炕上,两只手掰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
“现在婶儿渴了。来,给我舔舔。”
大庆还没从射精的虚脱里完全回过神来,但他的肉棒还半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