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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桂花大庆通宵宣淫(第5页)

月光正照在交合处,把他那根粗黑的大肉棒和她粉嫩的小穴照得清清楚楚,视觉刺激加上身体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猛地坐起来,把桂花面对面抱在怀里,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腰疯狂地往上顶。

“桂花——我要射了——射你里面好不好——”

“好——射里面——都射给我——今晚都给我——啊——我也要到了——大庆——我们一起——”大庆猛地把她压在炕上,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发了疯似地猛捅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炕上窜,然后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浑身一颤,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射在她的子宫口上。

桂花被这滚烫的阳精一激,穴里猛地一阵剧烈收缩,花心喷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整个人痉挛了好一阵才软下来。

两个人抱着喘了半天气。

桂花推了推他:“你出来,太重了。”

“再趴一会儿。里面还硬着,等软了就出来。”

“你还没软?”桂花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他。

大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跟你在一起,软不了。你不是说今晚要‘做个够’吗。这才刚开始。”

桂花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说了一句:“那先歇一会儿。”

柳寡妇在窗户底下坐了两个多时辰。

夜露打湿了她的头发,蒲扇早就掉在地上被露水浸透了。

东厢房里消停了半个多小时,她以为今晚的春宫戏就到此为止了,正想拎着小马扎回屋,忽然又听见里面传来桂花一声压低的惊呼——“你怎么又硬了!”然后是大庆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我说了,跟你在一起软不了。桂花,你上来。”然后是桂花无奈又纵容的笑声:“你真不累?”,“不累。”,“那我累了。”,“你躺着,我来。”又是一阵木炕吱呀的声响和桂花压抑不住的喘息。

柳寡妇把掉在地上的蒲扇捡起来,发现扇面已经被夜露浸得软塌塌的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柳寡妇以为这回总算结束了,刚要站起来,又听见桂花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带着一种被折腾得不轻但又心甘情愿的慵懒:“你还要?你不累吗?”大庆的声音更低了,哑得不像话:“过了今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桂花,再让我来一回。”然后是桂花沉默了很久之后轻轻的一声:“好。”然后是炕沿撞击土墙的闷响,比前两次更猛更急,桂花的浪叫已经哑了,变成一种从嗓子深处被撞出来的气声,夹杂着压抑的呜咽。

大庆的低吼,桂花的闷哼,木炕吱呀吱呀地响了很久。

柳寡妇坐在墙根底下,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

守了十一年寡,她的身子早就旱成了一块干裂的河床,可今晚被这两个人的动静浇了一场透雨,河床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冒。

她的脸热得发烫,心跳得像打鼓,小腹里涌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难受又舒服,渴望着什么却又空落落的。

她想走,可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

屋里安静了半个多小时就会重新响起动静——休息一阵,大庆又硬了,两个人又绞在一起。

中间歇了三回,做了四次。

到后半夜,桂花的声音已经从浪叫变成了求饶,又从求饶变成了气声,最后连气声都没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呜咽。

大庆最后一次射的时候,桂花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说了句什么,柳寡妇没听清,但她从那声音里听出了哭腔。

良久,东厢房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柳寡妇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麻得厉害,腰也酸。

她把小马扎拎起来,轻手轻脚地往自己院里走。

走到半路,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启明星,心里说了一句话——还是年轻好啊。

回到屋里,她关上门,坐在炕沿上。

蒲扇搁在桌上,她拿起来看了看——扇面被露水浸得走了形,明天得换一把了。

她在黑暗里发了很久的呆,然后慢慢躺下来,把手伸进裤腰里,摸到了一手滑腻。

她咬着嘴唇,在黑暗里动着手指,呼吸越来越急,脑子里全是大庆低沉的喘息和桂花沙哑的浪叫。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大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穴里进出的样子,想象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低头看着她,问她“舒服吗”。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从阴蒂滑到穴口,又从穴口滑回阴蒂,在那个硬硬的敏感点上来回摩擦,终于在一声压抑的闷哼里达到了高潮,一股阴精涌出小穴,顺着手指缝往下淌,把裤衩都弄湿了。

她瘫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盯着房梁上那道裂缝,拿草纸擦了擦手指,把脏纸扔进纸篓里,翻了个身。

院子里,月亮还在天上挂着,和德贵走时一样圆。

德贵在行军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离家那么远,可是脑子里还是会传来大庆干桂花的呻吟声,让他觉得脑子都快炸了,他觉得自己快熬不过去了,柳寡妇今天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个王八一样,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今天晚上是最后一天,明天开始,不管大庆的种种没种上,自己都不能再让他碰桂花了,得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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