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有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桂花歪着头看他,嘴角翘着,带着几分酒后的娇憨。
“胆子大了。”
“酒壮怂人胆。”她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德贵喝了四年酒才敢装醉,我喝两杯就敢坐你腿上。你说谁胆子大。”她说完自己又笑了,笑得肩膀轻轻耸动,胸脯贴着他的胸口,软软的,隔着碎花布衫传来一阵温热。
大庆搂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腿上,屁股软软地坐在他大腿根上,压着他那根已经开始发硬的东西。
她肯定也感觉到了,因为她忽然停住了笑,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贴在一起的下身,然后又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笑意没退,但又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你硌着我了。”她故意往前挪了挪,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挤在两个人小腹之间。
“你压着我了。”大庆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屁股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裤,手指陷进那两瓣软肉里,轻轻地揉捏。
他还没怎么用力,桂花就轻轻哼了一声,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上那根突突跳的动脉,呼出的热气又湿又烫。
“今晚你别动。”她把大庆往后推了推,让他靠在土墙上,自己直起身来,两只手从肩头滑到他胸口,手指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她解得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
扣子全解开了,衬衫敞开,露出他精瘦结实的胸膛。
她的手从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小腹,手指在他裤腰带上停了一下,然后利落地解开了那个扣子。
她把他的裤子往下褪了褪,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粗粗地、黑黑地挺在两人之间,龟头涨得紫红,马眼里已经渗出一滴亮晶晶的液体。
桂花低头看着它,伸出手,用食指轻轻蘸了蘸那滴液体,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
“大庆。”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软得不像话,“你跟我说实话…昨晚你舒不舒服。”
“舒服。”大庆的声音有点哑。
桂花的手指在他龟头上绕着圈,轻轻柔柔地,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东西。她问:“哪里最舒服。”
“你…”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攥紧了炕席边,“你在上面的时候。”
桂花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平时的淡淡的、一闪就收的笑,而是一种大庆从未见过的、带着三分得意三分放浪的笑,眼角弯着,嘴唇翘着,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
她手上忽然用了点力,握住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下套弄了两下,速度不快但力道恰到好处,虎口裹着包皮一上一下,每一下都让他头皮发麻。
“那今天我还想在上面。”她把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脱下来,又把手伸到背后解内衣的带子,一边解一边侧着头看他,内衣的带子松开了,胸前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灯下微微晃着,两颗乳头是深红色的,已经硬硬地翘起来,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红樱桃。
她把内衣扔在炕沿上,两只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了挤,挤出那道深深的沟,偏着头问他,“好看吗。”
大庆的肉棒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了一下,胀得比刚才更粗了。
他伸手去够她的屁股,想把她捞进怀里,但桂花把他的手拨开了。
她站起来,在他面前把裤子褪下去,连裤衩一起褪到脚踝,慢慢抬脚脱下来,然后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灯光把她全身照得明晃晃的,皮肤白得发光,乳房饱满挺翘,腰细得盈盈一握,两条腿修长笔直,大腿根之间那一小片黑密的阴毛被灯光照得发亮。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脸凑近他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酒香和挑衅,“急什么。今晚我不急,你也不许急。”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大庆想去拉她,手伸到一半被她一把攥住手腕按回炕沿上。
“昨晚是昨晚,今晚是今晚。”桂花跨上他的腿,重新骑在他身上,屁股压着他的大腿根,两个人面对面,她的乳头蹭着他的胸口,她低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然后把他两只手都抓起来,放在自己胸前。
大庆的手指自动收拢,把那两坨白花花的软肉满满当当地抓在手里。
她的奶子又软又有弹性,手心里满满的,指缝间挤出白嫩的乳肉。
两颗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蹭着他的手纹。
他开始揉,力道不大,拇指绕着乳晕打圈,食指夹着乳头轻轻搓动。
“啊……”桂花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又甜又软又浪,在安静的东厢房里回荡。
她的屁股开始不安分地扭动,隔着裤裆蹭他那根硬挺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隔着两层布都能烫着她的小腹。
她低下头咬他的耳朵,一边咬一边说,“你揉得我好舒服……比我自己的手舒服多了。”
“你自己也揉过。”大庆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两只手还在她的奶子上揉着,力道比刚才大了些,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又弹回来,像在揉两团刚发好的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