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桂花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整个人都弓起来了。
不是疼…她下面早就湿透了,那根东西捅进来的时候没有德贵那种干涩的疼,而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大庆只觉得鸡巴被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软肉绞着吸着,那种紧致比他用手撸爽了一万倍,他差点当场就射了。
“桂花…你里面…好紧…夹得我…我要射了…”
“别…你等一下…”桂花喘着粗气,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着他的腰,把他紧紧夹在自己身体里。“你…你动一动…”
大庆开始抽动起来。他的动作很笨,节奏是乱的,快一下慢一下,有时候顶得太深把自己都顶疼了。
但他学得快,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他趴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撞击,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花心,撞得她奶子前后晃荡,嘴里“啊啊”地浪叫不停。
他低头看着她,她被操得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小嘴半张,从他这个角度能看清她整张脸,看清她眼角那一点细纹,看清她嘴唇上那道还没好利索的伤口。
“桂花…你舒服吗…我…我这样对不对…”
“对…就这样…用力…啊…再深点…”桂花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勾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她的穴里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出去都能感觉到肉壁被龟头撑开的摩擦,每一次顶进来都能感觉到花心被撞得酥酥麻麻。
那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和德贵在床上做了四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德贵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把她当一块地,捅进去捅出来就完事了。
可大庆不一样,大庆一边操她一边问她舒不舒服,一边操她一边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嘴唇,好像她不是一个工具,是一个人。
这种被当成一个人的感觉比身体的快感更让她发狂。
“大庆…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让你操我了…”她在浪叫的间隙里忽然说出这么一句。
大庆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差点射出来,猛地停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你第一天住进来…在灶房门口看我那一眼…我就知道你想操我…你那眼睛里的东西…我一看就看懂了…”桂花捧着他的脸,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
那笑容和以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不是抿着嘴的淡淡的弧度,是咧开嘴的笑,是放开了的、把一个憋了四年的女人所有的压抑都释放出来的笑。
“你以为你藏得住…你每次看我…眼睛都亮…跟井台上的月亮一样…”
大庆被她的话撩得浑身是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吸得她浪叫的声音更大了,穴里痉挛似地夹着他,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你还说我…你每次给我递东西…手指都要碰我一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想碰你…”桂花被他操得神魂颠倒,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你的手好看…比德贵好看…我每次给你洗衣服…都要把脸埋在你衬衫里…闻你的味道…”
大庆再也忍不住了。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是德贵用过的,但桂花的心境完全不同。
那晚她趴在这个姿势里被德贵当成道具,今晚她趴在这个姿势里是大庆的女人。
大庆跪在她身后掰开她白花花的臀瓣,露出中间那张湿漉漉的正在淌着蜜汁的小穴,穴口还在往外淌水,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他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穴口猛一挺腰…“噗嗤”一声连根没入。
“啊…大庆…好深…你顶到我肚子了…”桂花被他从后面操得身子直往前窜,两只手撑着炕沿,奶子前后晃荡像两只挂在胸口的白面口袋。
大庆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发了疯似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猛,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每一次顶进去都把她整个屁股撞得白花花的肉像波浪一样乱颤,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桂花…你里面…好滑好紧…夹得我…我要射了…”
“别…再等一会儿…让我先到…你先别射…”桂花一边浪叫着一边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找到那颗硬硬的小豆豆飞快地揉了起来。
她的身子开始发抖,穴里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越来越紧越来越烫。
“桂花…不行了…你夹得太紧了…我忍不住了…”
“忍住…马上…我马上就到了…你跟我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