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爷的遗孀老马婆也不甘落后,她张开满是皱纹的嘴唇,试图含住我的整个龟头。
然而由于年龄的关系,她的口腔已经不如从前,牙齿参差不齐,口腔也变得狭小。
“呜呜——太大了,塞不进去!”她喘息着说。
“没关系,舔舔就好!”我安慰道。
接下来的一幕简直壮观——十几个苍老的脑袋围着我的下半身,十几个舌头在我的各个部位游走舔舐。
她们的舌头有的干燥起皮,有的湿润灵活,有的粗糙如砂纸,有的柔软如绸缎,每一种触感都给我带来不同的快感。
“呜——唔——啾——”各种吸吮声此起彼伏。
李婶儿和赵大妈两人合力含住我的一根阴茎,她们的舌头配合默契,一个负责舔弄龟头,一个专注照顾茎身。
陈阿姨则找到了我的输精管,用嘴唇轻轻夹住,舌尖在上面按摩。
王奶奶虽然牙齿掉了不少,但她用自己的方式取悦着我的睾丸。她用舌头卷起一颗睾丸,让它在口腔里滚动,时不时用破损的牙齿轻轻啃咬。
“啊…你们这群老骚货,技术还不错嘛!”我赞许道。
孙大妈还在卖力地舔着我的菊花,她的口水已经在我的屁股上画出了一个湿润的圆圈。
每当她用力吸气的时候,鼻子就会蹭到我的肛门,带来一种奇妙的触感。
“这个食物真是太大了,我们几个人都包不住!”刘奶奶喘着粗气说。
“就是就是,而且味道真的好重,有点让人受不了!”张姨附和道。
“但是越舔越上瘾呢!”何奶奶陶醉地说,她的舌头还在我的冠状沟附近打着转。
老马婆不服气地说:“我看这东西肯定有什么秘密,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硬!”
“就是,而且还一直在跳动!”赵大妈惊讶地说。
我听着她们的议论,心中更加得意。
这些老女人还在猜测这是什么“美食”,殊不知她们正在轮流服侍一个少年的性器。
“你们猜了半天,到底猜出是什么了吗?”我假装好奇地问。
“这、这个真的很难猜啊!”李婶儿支吾着说,她此刻正专心致志地舔着我的尿道口,试图找到更多的线索。
“我觉得可能是一种特殊的肉制品?”刘奶奶推测道。
“不对,这个温度不太像常温的食物!”陈阿姨反驳。
“难道是某种动物的身体部位?”王奶奶大胆假设。
“有可能!”其他人纷纷表示赞同。
听着她们一本正经地分析,我把阴茎往前送了送,正好戳在李婶儿的喉咙上。
“呕——”她反射性地干呕一声,却激起了更强的好胜心。
“我一定要搞清楚这是什么!”她说着,更加卖力地舔起来。
就这样,一场围绕我阴茎展开的“品鉴大会”持续进行着。
大妈们轮流舔遍了我的每一寸肌肤,就连睾丸背面的褶皱都被仔细清理了一遍。
她们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层厚厚的黏液覆盖在我的性器上,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真是一群天生的淫娃啊!”我心里想着,阴茎因为如此多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强硬。
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规律——越是有文化修养的大妈,舔舐的方式越是温柔细致;而那些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妇女,则更加狂野直接。
比如退休教师陈阿姨,她采用的是医学式的舔法,先是全面观察,然后有条不紊地测试各个部位的特性。
而五十多岁的清洁工吴大姐则是另一种风格,她完全是凭着本能行事,舔得毫无章法却异常投入。
“吴大姐,你怎么舔得这么卖力?”我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很刺激啊!”她红着脸答道,显然被蒙着眼睛进行这种活动让她产生了异样的兴奋感。
另一个发现是,年纪越大的大妈,表现出来的热情越高涨。
特别是那位八十八岁的钱奶奶,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她舔起来的劲头比谁都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