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直被他压制着,太危险了。
“你现在头是不是有些疼呀?”
她努力控制住声线,不让其发抖,嗓音柔和,尾调轻轻不显得腻,像小鹿点水,只在湖水面留下一道道轻盈浅浅的温柔涟漪。
陈及野罕见一怔,胳膊微微松了力。
他头不疼,就是胃有些恶心。
因为恶心,他心里的不爽在极速膨胀。
情绪不佳的他,刚刚甚至在想要怎么才能让她清楚并听话的认知到,她现在的身份是他陈及野的女朋友,再敢动歪心思,是嫌他太好心只在锁骨盖章吗。
锁骨还能用手遮。
他的目光一寸寸磨过她的脸,柳圆宁顿时感觉脸颊的皮肤火辣辣的,好像被人隔空侵。。犯了一样。
脸蛋倒不错,咬一口谁都知道她有人了。
他倒是也想看,顶着他的咬痕,她还敢去严以训面前搔首弄姿吗。
陈及野想到这里,顿时胃也不恶心了,漆眸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而趁着他发怔,柳圆宁有了空隙,她迅速转了身,面对着他。
毕竟背对着,侵。。犯感太强,而安全感太不足了。
她想起家里之前有一只恶犬,也是和他差不多,前主人家太惯着它,以至于它见谁都呲牙咧嘴,社会化程度低到让人难以置信。
柳圆宁颤动着睫毛,抬眼直看他。
“如果你不想吃药也行,我去冰箱里翻翻有没有蜂蜜,喝蜂蜜水也是一样的。”
她起码要和他谈几个月,这样才能把分手费要到最大,毕竟几天大家默认都是在玩玩而已,但两三年绝对不行,时间太长她可不想让严以训误会什么。
她希望接下来几个月,陈及野能别那么恶劣,不然她真很难维持体面。
所以第一步,她要告诉他她是在为他好。
“我只是不想让你头那么疼。”
柳圆宁说完,鼓起勇气伸手捧起他的脸。
她再怎么装淡定,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男人,所以手指早就吓得有些发白,碰到男人滚烫的肌肤时,像是弱水滴入火板刺啦一声。
但还是想搏一搏。
两人目光对视,她漂亮的眼睛无辜又清澈,陈及野微眯了眼,知道她在演,目光瞥了一眼她落在自己脸颊的手指,皮肤好薄,一口就能吸出红印,但却点了头。
柳圆宁一直撑着等到男人坐回沙发,她才有些腿软得弯下腰,低头用手捏了捏膝盖。
好险。
她刚刚有一瞬间觉得他真的会……就在这里……
柳圆宁小口喘了喘气,还好。
她没给自己太多缓冲时间,便去冰箱里找蜂蜜了,幸亏这次的轰趴馆比较高级,冰箱里面的东西也真算是什么都有。
她白天本来就耗了心思,下午烧烤时休息恢复了不少,但晚上包括刚刚那一遭,让她又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