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问题要想暧昧起来,很简单,就是可以问你觉得我们怎么样。
但现在浪费了,她和陈及野才在一起。
柳圆宁爱面子,绝对不会让人挑错,然后背上水性杨花的名声。
她想了想,看向严以训含蓄问道:“你未来读博会去国外吗?”
严以训有些惊讶,她怎么知道自己有考虑博士去国外,不过他没有多想。
“会。”
这话问题并不算刺激,但对象是严以训,大伙还是热闹地讨论了起来,不少人都送上了祝福。
只有陈及野一直没出声。
柳圆宁今天有些馋,喝了几杯草莓汁,眼下趁着中场他们讨论,有些想去上洗手间,便和董爱说了一声,董爱接过她的包,问她要不要陪,她摇了摇头,这里又不是ktv,都是熟人不至于会出问题。
洗手间。
她吹干手,刚低着头走出来。
这时一只有力的手抓住她的手腕,烫度让她眼皮一跳,她当即缩了身,要跑。
男人见状低声闷笑了一声,似乎在笑她不自量力,用力给她带进怀里,他逆着光,硬朗的线条被柔化了,深邃立体的长相变得竟然有些乖。
但那双漆眸却泛着幽幽的光。
柳圆宁咽了咽唾沫,“你干嘛呀?”
吓死她了。
陈及野手指卷起她的发梢,明明在外人看起来那么暧昧的氛围,他话却说的如此难听。
“刚刚对着严以训搔首弄姿爽了?”
柳圆宁被他这句话气红了脸。
“我没有。”
她许是不解气,还骂了一句。
“你有病。”
不料话语刚落,男人就低下头。
陈及野将下巴埋进她的锁骨,薄唇对着凝脂似雪的皮肤就是猛烈一吻,触感太刺激,她顿时忍不住叫了起来,却被男人用手捂住了唇。
“唔……”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这姿势真的太过暧昧,她被迫仰着头,发现天花板居然是镜子,清楚地照出两人的如胶似漆。
开什么玩笑。
不行,不能和他再有太多的亲密。
她抬手用力想要推开他的胸膛。
男人像是精准预判到一切,薄唇短暂离开她的锁骨,见她怒目而视,低笑了一声,接着另一只手死死钳住她双手将其抬起,牢牢按住在她头顶。
“宝宝,我并不想对你动粗。”
“但你太不听话了。”
喷洒的灼热鼻息和不容置喙的霸道吮吸,都让她有种近乎要被吞没的窒息,她全身也发烫发软起来。
他许是觉得不尽兴,最后狠狠吮吸着她的锁骨,甚至还咬了一口,留下暧昧缠绵的红痕。
然后才松开她,陈及野抬眸看着她,走廊顶的微光之下,她小脸绯红,红唇早已吓得有些发白,两汪春眸潋滟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