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神果然还是学神,哪怕出国五年,依旧这么风光,太厉害了。”
早在纪寻出国前的最后一个学期,他就敏锐察觉到,自己同桌跟对方有不同一般的关系,但一切随着纪寻的出国土崩瓦解。
刚开始那一周,叶星尧整个人失魂落魄、精神恍惚,直到后来,才稳定下来。
一晃五年过去了。
叶星尧静静看着电视画面里耀眼出众的青年,端起桌上的酒杯,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没想到昔日老同学如今这么风光耀眼。来,为我们的老同学,碰一杯。”
陈思垚悬着的心落地,连忙抬手举起杯子:“来来来,干杯!”
玻璃杯轻轻相碰,仿佛为这五年岁月画下一个句号。
闲谈间隙,陈思垚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了些,随口提了一嘴:“对了,班长前几天在群里喊了,这周末办高中同学聚会,好多人都答应去了,你要不要来?”
叶星尧指尖搭在杯沿,随意点头:“好,有空,我去。”
周末转瞬即至。
聚会定在市区一家中餐包厢,宽敞通透,灯火暖亮。
四年光阴匆匆,从十八岁的高三,到二十二岁的大学尾声,在场所有人的轮廓都悄悄长开了些许。眉眼褪去稚气,身形愈发舒展,有人染了发色,有人学着成熟穿搭,褪去了校服的拘束,模样各有变化。
但终究相隔时日尚短,没人彻底被社会打磨得棱角全无,心境介于学生与社会人之间,没有悬殊的阶层差距,久违的重逢只剩纯粹热络。
大家聊着大学日常、未来规划,翻着旧日的班级合照,互相调侃着谁当年最调皮、谁当年最卷。
就在气氛最热闹的时候,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清浅沉稳的嗓音落在空气中:“我来晚了么?”
众人闻声齐齐转头。
门口立着的男人,早已不是十七岁的青涩模样。二十二岁的纪寻,身姿挺拔如松,身形愈发修长利落,一身简约高级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线条干净利落。
五官彻底长开,俊美得极具冲击力,加上自带的气场,让人移不开目光。
陈思垚脸上的笑意僵住,下意识扭头,看向身侧的叶星尧。
而当事人浑然未觉异样。
叶星尧手肘搭在桌沿,指尖轻轻晃动着杯中浅金色的酒水,正含笑听着身边同学闲谈说笑。
察觉到周遭异动,他才不紧不慢地转过头,目光落向门口那人身上,眼底波澜不惊。
“学神,你也来了。”
有人率先笑着开口打破沉寂:
“真没想到你居然从国外赶回来参加聚会。”
纪寻抬步走入包厢,神情甚是从容:“嗯,刚好近期回国,收到班长邀请,就过来看看。”
“快来快来,入座入座!”班长连忙招手,热情地给他腾出位置。
在场所有人或多或少都刷到过他的新闻,知晓他这几年在国外深造、创业的耀眼成就,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好奇与歆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