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身体又软又热,又有一种性感的柔韧劲儿,被我这么吻和拨弄,没几下便全身酥淋淋地招了。
两个原本对立的美丽女人被我一手一个搂在怀里,腿交着腿身贴着脸,就像两只怕冷又贪暖的雪嫩山獭,都会给我暖。
梅姐姐的胸前那两团又大又软的玉乳被我抓在手里,她的裳衣,早已经我扯下来滑落在腰间,一旦衣带去,那自带弹性的乳房便在窄裤很好的里面晃动起来。
从肚兜两边的明带子搭下来,那个又圆又白的乳球将我手捏了个满掌,并在我隔肚兜拉扯她乳尖时,她的身体一次一次地颤上锁一声又轻又浅。
我便隔着肚兜就这么揉,揉到她这么累,她终于身体酥软下来,扶着我的肩微微颤着,喊着:“师父……我……我不行了……”
“对。你是要叫我师父。”我在她耳畔小声说。
“乖。师父亲疼你。”
我俯下被她那起伏白皙的山谷之间,一口含住了那片最高耸柔软的山峰。
那女人的声音停了一瞬间,随即从喉咙深处喷出一道极其娇媚的呻吟:“啊?……”
一阵软绵绵又急促地晃动,她已经在我怀里,把她的整个身体都打直成一条软软的,完全交给了我。
我已经压不住本身的欲火了,早就胀得又粗又硬,顶在那湿透的肚兜间隙处。
“师父……救……救我……”她低头看了看那个顶在她在身下的一根狰狞的东西,竟没有半分惊惧,反而把它含进自己手里,轻轻地说,“帮……帮我……”
我看着她的眼神。
这还怎么忍?
我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衣带,露出那一根早就胀红得不像话的独角龙王。
玄梅并不是没有见过它,可此时,从石壁图中吸取的灵力,涌动在她的体内,让她身如火烤。
她反而主动爬过来,把那白嫩的手腕张开,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夹在指间,看他下边的洞穴。
我腰身一挺,直直地撞进她酥软的肉里。
“唔嗯?……”
那一声极其婉转、高拔而闷沉的呻吟声,顿时从那张已经让无数男人咂过嘴的唇缝里溢出。那一声便是在我脑中回荡了许久。
身下的雪白的肉体完全埋入了我。
尖、紧、缠绵的肉感,贴合着我,仿佛天生就是为了配我。
而她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则盘上了我的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胯根上,手里抓着我麻在我的奶头,含着他的耳珠,低声地声声唤着“师父”以检证身份错乱感。
同一侧的封盈也安静不下来了。
她那丰腴的肉体被我晾在一旁,不但未曾平息,反而因为贴过我与玄梅两位的身体,一浪一浪地翻着,双腿之间早已经是春水溃堤,将那他们都光滑的腿根都浸湿,一张丰嫩肉白的网罗,不停地在我眼前扩散。
终于,她主动朝我爬了过来,将自己的那条修长娇嫩的大腿跨了过来,将我腿一并住的腰之间,一屁股坐在我已经湿热的丹田。
她的洞口,就是一条蠕虫的小嘴,在无风地咬合住我那露出油光的龟头。
她那脸蛋又红又美,一面既羞涩又大胆把那磨人的肉洞一收,塞了一段,便赶着高峰自嘲低,上加深乐趣。
“嗯?……我要……师公……我要那个……”
当她全陷入时,那团紧热旺嫩的老香肉便把整根吞进了一大半。她颤着腰,趴下,趴在我的身上,然后用柔缠的腰肢的上下起伏。
洞中春光无限,一男双战,男人的勇是不可一世的,女人的情是那样缠绵柔媚,三张雪白的肉体,像火焰燃烧在巨大石洞的中心,那边百壁上的男女雕刻攀爬在纱网相接,几乎遇重影一般。
被她两人夹在中间,我我渐觉一种奇异的不安稳,体内龙阳真气底下,不知何故不知不觉涌出一缕极淡的、温煦的暖意,与她的双修中奔腾的阴气混为一体,阴阳交替,循环不息。
就在这一瞬间,从洞壁那九九八十一幅石刻之上,竟然流出一层淡金色的光辉,如同有生命般蔓延而下,将我三人的足下织成一片光网。
这光越来越浓,如同朝阳初升,填满整个龙魔洞,直到那光完全遮住三人的视线,他们激烈的战事,才缓缓就地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