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射了,真是的,这已经不是人类该有的射精量了吧……怎么一股骚味,等等,他在干什么?他在撒尿?他竟然把我当做厕所,在我的食道里撒尿!?他怎么敢的?!’察觉出不对劲后,贺清嘉瞬间睁圆了美眸,挣扎着想要抬头吐出肉棒,却被死死地按住脑袋无法动弹。
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会被这样对待,自己到哪不都被男人奉为座上宾,争先恐后地讨好的存在吗?
居然会被当做厕所里的马桶来使用。
这简直无法理喻!
男人粗硬弯曲的阴毛弄得贺清嘉的鼻子瘙痒不已,鼻腔一股氨水味,胃袋越发沉重,传来饱腹感,被如此粗暴对待却又让她内心生出了一股莫名被征服的荒唐快感。
膀胱排空,马丁愉悦地揪着贺清嘉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提起。
肉棒从食道口腔中抽出,被唾液涂得水光晶莹铮亮,此刻半软着低垂龟头。
看了眼贺清嘉,她那艳压群芳的俏脸一片狼藉,布满了被鼻涕虫爬过的痕迹,嘴唇鼻子都沾有卷曲的阴毛,双眸涣散无神,红润的嘴唇微张,哈出氤氲热气,喉咙发出沙哑的“呃呃”声,唾液拉丝垂落,淫靡且性感。
一位在商场里表现得冷艳威严如女王的美人被自己如此对待,深喉肏成了这副狼狈模样。
马丁看贺清嘉,就像破城灭国完胜的大将军在看身为战利品的敌国女王,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与征服感。
但随着贺清嘉的神志清醒后的一个凶凶的瞪眼,让马丁意识到自己做了个多么荒唐的举动。
要是这女人感到不爽并决心整他告他上法庭,那一肚子里的精液就会成为最有力的证据。
‘完了,完了,她不会生气了吧?’马丁有些慌张,只是黝黑的脸看不出明显的神情变化。
贺清嘉拍开马丁抓着她秀发的手,冷着脸起身朝着厕所走去,由于喝得太多,走路时肚子都在叮咚作响。
马丁坐在座位上忐忑不安,心中一阵后怕。
熟读孙子兵法的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拿回主动权,否则就是慢性死亡。
可有什么办法能拿回主动权,或者掌握这女人的软肋呢?
马丁思考良久。
没多久,贺清嘉回来了。
她坐回座椅上,长叹一口气,抱怨道:“你这人真是的,居然尿在人家的胃里,害得人家吐都要吐死了,喉咙被酸水弄得痒痒的。”
“抱歉抱歉。”马丁赔笑挠头。
“算了,虽然你做得很过分,但看在你那东西足够优秀的份上,就饶了你这一次。还有,这个给你。”贺清嘉抓住马丁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打开,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团东西塞在了他的手里。
马丁定睛一看,是条黑色蕾丝的三角裤,质感丝滑柔顺,温热湿润,一看就是刚脱下来的原味内裤,上面还飘出一股雌性荷尔蒙的骚香。
“是被你弄湿的,当然由你来处理了。”贺清嘉恢复了冷淡的表情,轻描淡写道。
‘呵,抠个逼都能被扣高潮的骚货装什么女王呢,刚才还不是跟头母猪一样吃我的鸡巴,现在开口说话都一股精液跟尿骚味。余哥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我呸,出轨的贱货。’
马丁虽然心中鄙夷,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攥紧内裤,感受着余温,随后又折叠好放入口袋里,将这貌美如花的嫂子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珍藏起来。
贺清嘉见状,把脸偏过一边,唇角渐渐翘起。
她望向微微打鼾、口中呢喃着“清嘉”二字露出幸福笑容的余期贞,心里就更加畅快得意了,仿佛在说:让你气我,让你非要带这人一起出来旅游,现在好了吧,你的未婚妻不止被你的发小深喉,还被迫喝了他的骚尿,体内都被玷污了。
余期贞当然不知道贺清嘉的想法,他此刻还在预演着跟贺清嘉步入婚姻殿堂的美梦呢。
几小时后,他们在东京降落。
本次航班结束。
余期贞睁开惺忪睡眼,起身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转头看见贺清嘉后,迫不及待地吻了过去。
贺清嘉也没有拒绝,反倒是主动地伸出红舌与他的舌头纠缠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