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玄言写完的时候,裴语涵都快哭出来了,她可怜兮兮地看着陆嘉静,问:“陆姐姐……我是不是史上最丢人的通圣了呀。”
陆嘉静也看的于心不忍了,心想自己是不是闹得太过了呀。
她帮裴语涵抹了抹眼角,心软之下替她松了绑,把她往怀里搂,细想了一阵之后,安慰道:“其实也不是的。还有比你更惨的呢。”
“你骗我,怎么还会有更惨的啊……”
陆嘉静娓娓道:“这些很多野史上记载很多的,比如据说万年前有个女天师在捉鬼时被鬼王反制,那鬼王以七道妖纹刻入她的四肢脊骨,当着四界的面驱她自掴脸颊、跪伏叩首,又许她只要说一声『我认输』便放她生路。那女天师跪在万鬼之前,牙关咬出血来,那『输』字却始终不肯说出口。最后不知怎地妖纹尽褪,那不可一世的鬼王竟当着众鬼的面化作了一尊石像。还有个皇家女帝,也是通圣高手,结果被身边最亲近的大太监暗算,种下了一道以精血为食的禁咒。咒成之后,她神智明明还清明着,身子却再不听自己的使唤,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牵上御座,朱笔落下,一道退位诏书写尽了自己与忠臣良将的生死,从此做了那太监掌中的提线傀儡,据说她到死都是睁着眼的。还有一个比较出名的就是,据说几千年前,有一个惊才绝艳的女仙师,叫欧冶晴,年纪轻轻便迈入通圣,一路斩妖除魔,虽然得罪了许多人,却也无人敢去招惹寻仇。得了天下第一高手和天下第一美人两大名号,后来有一天,有个曾经被她打落深渊的男人来找她寻仇,两人按约定在一个空无一人的道观中决战,没有旁观者,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结果,所有人都觉得女仙师会很快杀了他走出来,可是结局却极其出人意料,最后竟是那道观大门轰然炸开,走出来的却是那寻仇的男人,他浑身浴血,跌跌撞撞地扑倒在地,嘶声道:『我赢了。』众人大惊,冲进去一看,只见那天下第一美人的女仙师端坐在蒲团之上,神色平静,周身经脉尽断,气机已绝,身周却刻着一道以她自身精血书就的禁阵,将那男人的千年修为化了个干干净净。据说此后三百年,无人能挪动她端坐的遗蜕分毫,那男人也再未在世间露过面,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疯了。”
裴语涵听得目瞪口呆,狐疑道:“真的假的?陆姐姐你不要编故事骗我呀。”
陆嘉静道:“虽然大都是野史,但是也不是我编的呀。你放心吧,人外有人,你算很争气的了。”
裴语涵也不知道她是在夸自己还是损自己,脑袋枕着她的胸,像是占便宜一般蹭了蹭,道:“唔,做个通圣真麻烦啊,天天被人惦记,防得住外人也防不住家贼……”
林玄言气笑道:“方才的检讨忘了?又欠打了?”
“是,师父,语涵知道啦。”裴语涵乖巧地笑道。
俞小塘被钟华抱到了床上,她虽然微醉着,但是总体还是保持着清醒,对于稍后要到来的事情,她始终保持着紧张。
少女的心思总是很单纯,她觉得两个人既然成亲了就应该住一起,对于以前时常要让钟华睡地板心里也时常过意不去,所以她想等着以后安定下来之后,两个人认认真真的洞房一次,从此以后自己就真的交给对方了,就像是世间所有的眷侣那样。
钟华看着她仰躺在床上的样子,水色迷离的眼睛半寐着,那清秀可爱的脸蛋故作平静,但是身体却崩得紧紧的,出卖着自己的紧张与害羞。
钟华的脸轻轻凑了上去。
“小塘?”
“嗯……我没醉的。”
“想睡了吗?”
“没关系,你来吧。我听你的……唔。”
俞小塘眼睛睁开了,钟华俯身欺上,嘴唇按上了她的嘴唇,虽然这种事情他们以前也会偶尔做,但是如今这个场合里,少女的心还是忍不住紧了紧,她感受着对方的舌头伸到了自己的唇边,她明白他的意图,也没有多做挣扎,松开了口关,由着他捣入自己的檀口中欺负着自己。
一时间小塘有些呼吸苦难,她伸出手想要将他推开些,却于心不忍,换作了搂住他的脖子。
吻在一起的少年少女缠绵接吻,少女又闭上了眼,胸膛起伏着,感受着那舌唇间的温暖,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紧张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足底燎起的燥热。
吻了许久,钟华才放过了她,钟华抓住了她的手,手指与手指之间交叉,然后握在一起。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啊?”钟华笑着问她。
俞小塘知道他是在取笑自己,没理他。
过了一会儿,她见钟华没有继续动作,气鼓鼓道:“你……你自己弄就行了,问我干嘛?”
钟华便问:“小塘是任人摆布了嘛?”
“嗯……”俞小塘有气无力道。
“那脱衣服吧。”
“哦。”
钟华手按上了俞小塘的酥胸,她的胸还在发育,却也鼓起了一个美好的弧度,软软的又极具弹性,仿佛昭示着来日可期的秘密。
衣衫被解开,小塘半配合半抗拒地让他一件件剥下自己的衣服。
床帘垂了下去。一件件少女的衣衫从垂帘中被扔出,时不时会有少女咿咿的叫声,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敏感的部位。
“乳罩也要脱的。”钟华一边掰着少女的手指,一边说。
“嗯……知道了。”
小塘有些抗拒地松开了手,钟华解开了系带,将那乳罩拿开,抽离了身体,小塘双手交叉放在胸口,遮住了自己的胸口,虽然自己早就被他看过了身体,但是事到临头,她依旧娇羞极了。
钟华轻轻揉弄地她的肩膀,想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小塘发出嗯嗯地声音,睫毛颤了又颤。接着她感受到自己的裤带也被解开了。
对于女孩子来说,脱去下身的衣服比上身的似乎要更敏感一点,只是她双手遮着胸,无法阻挠这个『恶徒』继续脱自己裤子的举动。
裤子褪下,被扔到了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