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死了这种感觉——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无力过。
她苏婉晴是什么人?
从来都是她掌控别人,从来都是别人怕她、巴结她、看她的脸色。
什么时候轮到她被别人玩弄了?
什么时候轮到她自己感受这种无法反抗的恐惧了?
零花钱被停了。下个月没有了日常她那惯常挥霍的收入来源——买限量球鞋、去网红餐厅打卡、和闺蜜逛街购物这些日常开销全都要断档了。
“没事,周一找林辰要就是了。”她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蔑。
那个废物,反正他下周一要是拿不出五万,还有那个视频在手里。
而且就算他拿出来了,以后也还可以继续压榨他。
怕什么,又跑不掉。
虽然他那点生活费还不够她塞牙缝的——一个月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那点零花钱,大概也就够她买两三根新的羽毛球拍弦——但用来买几根拍弦、喝几杯奶茶还是可以应付的。
那个废物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这样吗?
供她差遣,供她玩弄,供她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踩上几脚出出气。
想起昨天在天台上踩他时,她脱掉运动鞋,用穿着船袜的脚揉搓他下体。那个被她踩在脚下的人,那根在她脚底逐渐变硬的东西……好像……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不想承认,但那一瞬间的触感还是忍不住从记忆深处浮上来。
昨天在天台上,她隔着袜子踩他那里的时候,那根阴茎的硬度和长度,隔着棉袜传到她脚底的温度和脉搏跳动,以及它在被她的脚趾夹住时微微弹跳的反应。
她当时只顾着嘲笑了,但现在回想起来——
好像还挺大的。
不对不对不对。
她在黑暗里甩了甩头,对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感到荒唐。
苏婉晴你怎么回事?
你在想什么?
那个废物东西的鸡巴能被本小姐踩已经是三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让自己停止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反正他现在还是她的随便压榨的出气筒,她迟早能恢复对一切的掌控。
不管是什么看不见的邪恶东西在害她,她都会想办法揪出来的。
她苏婉晴不是会认输的人,从来都不是。
她这样想着,在疲惫中渐渐沉入了睡眠。混乱的思绪慢慢消融在睡意的黑暗中,意识开始模糊,现实和梦境的边界变得不清晰。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林辰在洗完热水澡后回到了房间。
热水冲刷了今晚所有的体力消耗和体液残留,肌肉的酸痛在水流中慢慢缓解,蒸腾的热气让浴室里弥散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
但精神上的兴奋却一点都没消退——恰恰相反,洗完澡后整个人神清气爽,思维比任何时候都要活跃。
他换上了干净的睡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几缕湿发贴在额头上。
路过妹妹房间时,透过门缝看到里面已经黑了——今晚她屋里的灯比平时暗得早,大概是真的被他白天那个催眠卡折腾累了。
事实上,她今晚比平时安静得多,吃完饭不久就说累了去休息,连苹果都没啃。
平时她至少要磨蹭到十一点才肯关灯,今天九点半就没动静了。
林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然后在床上舒服地半躺下来,拿起床头的手机。
身体陷进刚换了床单的被子里,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他打开APP,在苏婉晴的个人页面下方找到了“入梦”技能的设置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