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把视线移开,手指不自然地松开遥控器。
“怎么了?”林萱接过遥控器,歪着头看他,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困惑,“脸怎么又红了?你今天第几次脸红了?”
“热的。”林辰面无表情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快步走回厨房。
林萱盯着他的背影,眉头又皱了起来。
她今天第几次觉得这个废物老哥不对劲了?
第三次?
第四次?
她无意识地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总觉得今天嘴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咸咸的怪味,喝了好几口水都没完全冲掉。
而且总觉得牙缝里像卡着什么东西,用舌头舔也舔不出来,但就是感觉不太对劲。
她当然不会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她也不会知道为什么今天看着哥哥的背影时,心里会产生一种奇怪的、难以名状的感觉——像是她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但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醒来之后梦的内容已经模糊了,但梦里的情绪还残留着,黏在意识的边缘挥之不去。
好在随着电视节目的推进,这些模糊的念头渐渐被她抛到了脑后。
下午和晚上在家人的闲聊中度过了。
母亲在厨房里炖了一锅排骨汤,莲藕和排骨混合的香气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弥漫,到傍晚时分已经充满了整个家。
林萱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午的综艺节目,时不时被逗得咯咯笑。
林辰则破天荒地没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而是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陪妹妹看电视,偶尔还点评几句节目里的选手——虽然他的点评大多时候都被林萱翻着白眼怼回来。
晚餐桌上,母亲不断给林辰夹菜,说他最近瘦了,衣服穿在身上都晃荡。林萱则在一边抱怨母亲偏心,一边偷偷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给哥哥。
“你不是说我废物吗,还给我夹菜。”林辰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块排骨,故意逗她。
排骨炖得酥烂,肉轻轻一夹就从骨头上脱落下来,酱色的汤汁渗进米饭里。
“废话,废物也得吃饭,”林萱翻了个白眼,夹菜的筷子在空中划了个圈,“不吃饱怎么有力气继续废物。”话虽这么说,她眼底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
因为今天下午那段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光,让她隐隐觉得以前那个会逗她笑的哥哥又回来了一点点,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她心里的某个角落因此而暖和了起来。
林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看着桌边这两个女人——母亲头发里已经夹了几根白发,眼角的皱纹比以前深了,此刻正低头喝着汤,脸上的表情是辛苦一天后难得的放松;妹妹还穿着校服,马尾扎得精神,正在用筷子把青菜里的大蒜一片片挑出来,嘟着嘴像在执行什么艰巨任务。
这个家虽然不富裕,虽然少了父亲,但终究是他的避风港。
只是这个避风港里,现在藏了一个他不能说出口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正在慢慢改变他的人生。
晚饭后,林辰主动洗了碗。
他洗得仔细,把每一个盘子上的油渍都刷得干干净净,然后把灶台也擦了一遍。
母亲在客厅里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有欣慰也有疑惑——这孩子今天怎么突然变勤快了?
洗完碗,林辰借口要复习功课,再次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门锁咔哒一声扣紧的瞬间,他感觉到整个人的呼吸频率都变了。
那种一整天的轻松感在这一刻转化为了一种紧张的期待,像是一个猎人终于等到可以拉开弓的时刻。
他坐在床边,能清楚地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正在发热——不对,手机不可能真的发热,那是他的错觉。
但那错觉真实得可怕,那块小小的金属和玻璃制品仿佛变成了一块滚烫的烙铁,隔着裤子的布料灼烧着他的大腿皮肤。
不是烫到疼的程度,而是那种持续不断的、催促般的温热,像是手机里的那个APP正在向他的身体发出某种看不见的信号。
他在床上躺下来,从抽屉里摸出耳机戴上,然后脱下了裤子。
裤子和内裤一起被推到膝盖以下的位置,堆在小腿上。
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还没完全勃起,但海绵体已经开始充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在房间昏暗的台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只是因为他脑中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想象那个新解锁的字后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画面,想象苏婉晴的私密部位会以什么形态悬浮在他的面前,想象自己能对她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