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弯了弯嘴角,没再说话,就那么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的月色。
马车轱辘转动,往洛府的方向驶去。
——
车在洛府后巷停下。
洛知棠跳下车,回头看向车里。
聂沉州坐在里面,月光照不进车厢,看不清表情。
洛知棠站在车外,弯了弯嘴角。
“王爷,我到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今晚的琴,很好听。饭也很好吃。”
说完,他摆了摆手,转身往后墙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王爷,”他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晚安。”
然后翻墙进去了。
聂沉州坐在车里,看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墙头。
很久没动。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走吧。”
马车动起来,往摄政王府的方向驶去。
月光照着空荡荡的巷子,照着那道高高的墙。
聂沉州靠在车壁上,闭上眼。耳边还是那句“晚安”。
月光从车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那总是冷峻的眉眼,此刻像是被月色染得柔和了几分。
第34章就我没有酒
洛知棠发现,人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
大哥的亲事定下了,聘礼送出去了,婚期定在三个月后。府里上上下下都在忙,连小竹都跟着去帮忙清点回礼了。
只有他,没事干。
洛知棠躺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头顶的房梁,发出了穿越以来的第不知多少次灵魂拷问:
“好无聊啊——”
没人应。
小竹不在。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枕里。
追人,追到了。下聘,下完了。然后呢?
然后他就又没事干了。
他盯着房梁,开始回忆自己上辈子都会些什么。
打篮球——这里没有球场,也没有人陪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