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握住王鼎的手,哽咽道:“郎君,多亏了你。若非你花了这许多银子,奴家这条命便没了。”
王鼎道:“银子算什么?只要能救你出来,便是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那老妪在旁边听了,抹着眼泪道:“好一个有情有义的后生,我那外孙女没看错人。”
王鼎又问秋月道:“那冥王许你还阳,可有什么条件?”
秋月道:“冥王说,奴家阴寿未尽,阳寿亦未终,所以格外开恩。只是奴家在狱中这些时日,阴气侵体,肌骨已开始腐朽。若要还阳,须得郎君渡以生人精气,重新滋养筋骨。”
王鼎听了,便知是什么意思,当下点头道:“这个容易。”
那老妪和妇人都是过来人,听了这话,便找个借口退了出去,只留他二人在房中。
王鼎坐在床边,握住秋月的手,道:“你可吃得消?”
秋月含羞点头,声如蚊蚋:“郎君只管来吧。奴家虽病弱,却还经得住。”
王鼎便解了衣衫,上得床来。
他怕秋月受不住寒,先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她。
秋月被他搂在怀中,只觉一股暖洋洋的气息从他身上透过来,五脏六腑都熨帖了,不由得轻轻舒了一口气。
王鼎一面亲她的脸颊、脖颈,一面用手轻轻摩挲她的身子。
那秋月虽瘦了许多,但女儿家该有的曲线还是在的。
王鼎的手游到她胸前,握住那两团软肉,只觉得比从前小了一圈,却依旧圆翘可爱。
他轻轻揉捏着,用指尖拨弄那两颗蓓蕾,不一时便硬硬地挺了起来。
秋月被他摸得浑身发热,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她嘤咛一声,主动凑上樱唇,与王鼎吻在一处。
二人唇舌交缠,王鼎只觉秋月口中冰冰凉凉的,便将自己那热腾腾的舌头探了进去,搅动着,将那热气一口一口渡给她。
亲了好一阵子,秋月只觉一股热气从丹田处升起来,小腹中暖烘烘的,那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下面那缝儿竟沁出些蜜汁来。
她羞得不敢抬头,只把脸藏在王鼎胸前。
王鼎察觉到她的变化,那话儿早已硬邦邦地竖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翻身上去,用膝盖轻轻分开秋月的双腿,将那滚烫的菇头抵在那湿漉漉的缝儿上,却不急着进去,只在缝儿上来回研磨。
秋月被他磨得浑身发痒,那牝户中痒得更是难受,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将臀儿往上凑。
王鼎见她急不可耐,便也不再多磨,腰身微微一沉,“噗”的一声轻响,那菇头便挤了进去。
秋月“嗯”了一声,两条腿儿不自觉地夹紧了王鼎的腰。
王鼎只觉那里面虽不如从前那般紧窄,却温温润润的,舒服得紧。
他也不急着大力抽送,只是缓缓地进进出出,将那阳物上的热气一丝一丝渡入秋月体内。
这般温温存存地弄了一刻钟,秋月那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匀畅了许多。
她觉得下面那话儿硬硬烫烫的,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抽送都顶在痒处,舒服得她忍不住轻轻哼出声来。
王鼎见她精神好了些,便渐渐加快了速度。
秋月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胸前那两团软肉也跟着晃荡,上面那两点蓓蕾颤巍巍的,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