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灌进去的、粘稠的精液,并没有像在皮鞋里那样形成一个平整的湖面。
因为Lo鞋崭新的、粉红色的内里材质并不那么吸水,大部分的精液,都积聚在了鞋底最低洼的足心部位,形成了一个乳白色的、还在微微晃动的、果冻般的粘稠水洼。
一些精液,顺着鞋垫的弧度,向鞋头和鞋跟处缓缓地流淌,在崭新的粉色皮革上,留下了几道蜿蜒的、屈辱的白色痕迹。
最致命的,是那股气味。
王明倒进去的,是已经混合了李琳脚汗味、皮革味和真菌发酵味的、经过“二次加工”的精液。
这股复杂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味道,此刻被粗暴地灌入了这个充满了少女奶油甜香的纯洁空间里。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在这狭小的鞋腔内疯狂地冲撞、厮杀,最终形成了一种既纯真又淫荡的,代表着“师生丼”的背德芬芳。
王明在这两件终极的“艺术品”面前,看着那只被射满后又分出一半的小皮鞋,和那只被动接受了这份“馈赠”的lo鞋,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到极点的、扭曲的笑容。
今天,他用自己的精液作为媒介,将这两个原本毫无关联的两个骚货,以一种最淫秽、最肮脏的方式,永远地绑在了一起。
王明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痴迷地凝视着眼前的两件杰作。
左边,是承载了他第一泡浓精、又分出一半给学生的“母体”——李琳的米白色皮鞋;右边,则是被动接受了这份馈赠、混合了师生二人气息的“子体”——夏梦的洛丽塔皮鞋。
空气中,那股由腥、膻、甜、骚交织而成的混乱芬芳,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让他沉醉其中,灵魂都在战栗。
极致的满足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后,一种巨大的、冰冷的空虚感,混杂着对暴露的恐惧,迅速占据了他的大脑。
不行。
他猛地一个激灵,眼神瞬间从迷离变得清醒而锐利。
这里是学校,是老师的办公室。李琳随时可能回来,学生也随时可能经过。他不可能一直躲在这里。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过半。
离下课只有不到二十分钟。
他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将这里的一切恢复原状,抹去所有他存在过的痕迹。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两双还在“流淌”着罪证的鞋子上。直接放回去是不可能的,里面湿漉漉的精液是铁证。必须让它们干掉。
夏天……阳光……
一个冷静而恶毒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他先是捡起那双被他丢在一旁、属于李琳的肉色丝袜。丝袜入手的感觉粘腻而又冰凉,像拿起了一件珍贵的工具。
他将丝袜的一端,轻轻探入李琳那只皮鞋的“精液湖泊”中,像一个画家用画笔蘸取颜料。
丝袜的尼龙材质迅速吸收了粘稠的液体,颜色变得更深,也更浑浊。
“李老师,你这么爱干净,肯定不希望自己的鞋子里面脏兮兮的吧?”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一边低语,一边开始了他“清洁”的工作。
他用这只沾满了精液的丝袜,如同用一块抹布,开始仔细地、均匀地涂抹鞋子的内腔。
他将鞋底那些积聚的、厚重的精液,全部刮起来,然后一点点地涂抹在鞋子的内壁上,从鞋跟到足弓,再到鞋头。
他涂得非常仔细,确保每一寸皮革都被一层薄薄的、白色的液体所覆盖。
做完这一切,他又将丝袜翻了个面,用相对干净的一面对准鞋子的外部。
他将刚刚擦拭过自己肉棒的鞋口处那些溢出的黏液,也细致地涂抹开来,让整只鞋的米白色鞋面上,都覆盖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屈辱的光泽。
“内外都要保养……这样才公平,对不对?”
他用同样的方法,处理了夏梦那只Lo鞋。
他用丝袜的另一只,蘸取那滩由“师生混合液”组成的粘稠水洼,然后仔细地、将这终极的污秽,均匀地涂满了那片粉红色的、梦幻的内里,以及鞋子外部那些精致的蕾丝花边和蝴蝶结上。
做完这一切后,两双鞋子里的积液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内外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闪着诡异光泽的白色精液薄膜。
王明小心翼翼地爬到窗边,将百叶窗的缝隙拉开一道微小的口子,他将这两双被“保养”过的鞋子,精准地放在了光斑最中央的位置,让那灼热的阳光,开始烘烤他留下的罪证。
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足够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亵渎鞋子的人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