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地分开她一双雪白的细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对准那处早就发潮的窄缝,沉腰,噗嗤一声狠狠顶了进来。
【啊……哈……】
洪恩云仰起脖子,嘴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吟叫。
没有预想中的撕裂剧痛,只有被填满的微热感。
她的处女膜早在一年多前的那个暴雨夜,就被林致远用最蛮横的方式给撕碎、彻底撑大。
为了不让林子轩起疑,她只能咬着下唇,装作痛苦地偏过头,眼角生硬地挤出一滴泪水。
林子轩此时正沉浸在占有心上人的狂喜中,根本没有发现不对劲。
他那体育生不知疲倦的年轻体力全面爆发,双手死死掐进她白嫩圆润的臀肉里,开始了大开大合、毫无章法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黏腻的肉体碰撞声在封闭的器材室内激烈回荡,震得周围的跨栏【哐啷哐啷】地响。
洪恩云无助地攀着少男年轻结实的肩膀。
一墙之隔的外面就是同学们的说笑声,这种随时会被教官撞破的心虚感,逼得环境下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起来。
可更让她感到耻辱的是,她那具被三十岁熟男用病态尺寸狠狠调教过、胃口早就被喂饱的敏感内壁,此时一边诚实地痉挛抽吮着少男的阳物,她的理智一边却可悲且清晰地发现——林子轩太细了,也太短了,无论他怎么用力、怎么大开大合地蛮干,都根本顶不到她子宫口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
她甚至连半分高潮的预兆都没有,心里全是满满的罪恶与失落。
【唔……恩云……你是我的……】
林子轩舒服得低吼连连,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频率。
这场纯粹只有抽插、毫无技术可言的莽撞蛮干,仅仅持续了两三分钟,少男的腰胯便是一阵剧烈抽搐。
他一把将洪恩云死死抱紧,大口喘着气,将体内最为赤热的年轻精元,全数浇灌在了她的肉壁深处。
风暴很快就宣告结束。
林子轩汗湿的胸膛贴着她,嘴里还在嘟囔着深情的告白。
洪恩云无力地瘫软在墨绿色的跳高垫上,下身一阵阵发凉。
她看着器材室高窗漏进来的几缕夕阳,心里的罪恶感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接受了这个少年的纯爱,可她那具无比放浪的反差身体,却早就永远留在了那个出国的西装熟男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