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邵庭渊坐在女儿身边,没有阻止,眼里却满是欣赏。
说实话,路濛那狠戾的劲儿,和陆柏梵还挺像的,后来他才知道,可不就是陆柏梵教的么。
本来夫妻两人就一个坏的,现在好了,把他老婆也带坏了。
陆柏梵听闻只是笑了笑:“她很聪明。”
见他要去接人,陆承觉得奇怪:“让司机去接就好了。”
陆柏梵睨了他一眼:“我有时间,为什么不能去接她?”
话音落下,他不悦道:“有时间多陪陪家人,总在外面浪什么。”
“”
陆承无言,他就是想一起吃顿饭,到底哪里浪了?
“行行行,是我打扰你们了。”
这段时间,陆柏梵总是亲自去接她。
路濛最开始还担心还给他添麻烦,到后来她发现,工作结束见到他的那一刻,周身的疲惫都在顷刻间散去。
两人虽然是夫妻,但陆柏梵很尊重她,从来都不会做越界的事,更不会贸然闯
这天晚上,她迟迟未出来。
他有些担心,带上她的羊绒披肩下车,只见酒店的旋转门从里被推动,路濛出来时正与身边的人谈笑。
与教书时的温婉不同,如今的她显得愈发耀眼,和人沟通大大方方的,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自信。
陆柏梵没有打扰,就这么静静地倚在车边看她——
直到她的视线终于撞了过来。
路濛和同事说了一声,来到他面前的那一刻,瞬间卸了全身的力气,依偎在他的怀里。
“老公。”
陆柏梵将披肩拢在她的肩上,闻到她身上的酒气,他拧着眉:“胃有没有不舒服?”
她抱着男人的腰,脸颊不自觉地蹭了蹭:“有。”
陆柏梵无声叹了气,也舍不得她在外头受凉。
待人坐进车里,路濛发现他居然备着解酒药。
她喝着水咽下去,陆柏梵帮她退去了高跟鞋,轻轻按摩着她的脚踝;“累不累?”
路濛却没有说话,而是怔怔看着他发呆。
“怎么了?”
陆柏梵担心她,路濛拧紧水瓶,忽然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黏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就是觉得,有你真好。”
陆柏梵高高悬起的心落了下去,他将人揽在怀里,温柔地吻着她:“我一直都在。”
她喝了酒,又忙了一天,疲惫得不想动弹,连妆都是陆柏梵帮忙卸的。
事实上,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这样。
陆柏梵知道她注意保养,也去了解了更多护肤品。
帮她洗澡,还帮她敷面膜、擦身体乳。而忙完这些时,她都已经睡着了。
今天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