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他晦暗深邃的眼眸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她微微撑起身体想要亲他,男人却忽然倾身袭来,十指相扣地禁锢着她的手,黑色的西裤抵开了裙摆。
不知是酒精还是思念做怪,她极为热情地回应他,湿热的吻蔓延在身体的每一处。
陆柏梵的婚戒被浸透,随意擦干后,用仅存的理智问她:“这里有吗?”
她意情迷乱的,一时间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
等陆柏梵再次提起,她不大高兴,甚至还有点委屈:“没有你就不做了吗?”
她说着,忽然伸手勾着他的脖子,两腿也缠着他的腰:“说好了回来以后我要检查你的。”
“戴着我怎么检查。”
“”
能看出来她是真的喝了不少,陆柏梵怕她会撞到床头,用手护着她的脑袋,动作却非常不温柔:“这么想我?”
她声音碎碎的:“我不可以想你吗?”
明明已经受不住了,却又凶巴巴地反问:“你不想我吗?”
陆柏梵眼底笑意很浓,低头去亲她:“每天都在想你。”
想到,此刻擀到最深处都不够。
如果他们真的是互相身体的一部分就好了。
“但我看你和别人玩的很开心。”
路濛今晚真的特别黏他,不觉得累,还很配合很主动。
她身上早就汗涔涔的,闻言迟钝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亲亲他的唇说:“他们哪有我老公好玩。”
陆柏梵喉咙上下一滚,只见她乌黑的长发散在身后,潮红未退,一字一句听起来还挺骄傲的:“我老公长得帅,身材好。”
“”
“还特别厉害,怎么是别人能比的。”
“”
陆柏梵压着她的手青筋贲张,他忽然觉得,偶尔让她喝醉也不是什么坏事。
“宝贝,是想让我*死你吗?”
如果是清醒的时候,路濛一定会不甘示弱地说:“是啊,你行吗?”
但此刻,她压根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迷迷糊糊地,只是顺从本能地抱紧他,缠着他。
偶尔会因为受不了想躲,又被人拽了回来,重新撞入,顶,点
路濛的这套公寓,是父母特地买给她的。
有三层,还带一个露天顶楼。
她在留学时,会有管家定期过来送食物顺便打扫卫生,这次回来,依然是这位管家在照顾她的生活。
管家是位五十多岁的亚洲女人,她一进公寓,就听见了动静。
原本以为是路小姐,可走近才发现,是一位气质沉稳的男人。
对方的衬衣袖口挽起两节,正在厨房熬制什么汤。
见她进来,也没有任何的惊讶或者奇怪,而是平静疏离地颔首:“周管家?”
“对。”她莫名猜到了面前的男人是谁:“是路小姐的丈夫吗?”
陆柏梵淡笑着嗯了声:“是我。”
管家将水果与蔬菜放下,这才发现,有男主人在这里,她似乎没什么需要做的了。
帮忙将旁边的几个垃圾袋拎走,她识趣地没有打扰他们。
但事实上,她来的半个小时前,公寓里还是一团糟,尤其是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