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花这次没立刻回应,只是眼神突然有一点点难过了起来。
好久才慢吞吞的拒绝,
“……那太远了啊,你奶奶会找不到你的。”
“……”
我不说话了,翻了个身躲进了被窝里给了她一个后脑勺,声音隔着被子闷闷的,
“……那就让郭大壮再给我扎个小针吧。我还是不想记着这些。”
“……行,你先闭上眼睡一觉吧,睡醒了就没事了啊啊。”
夏春花起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去了外厅。
郭大壮没有去接水。
只是一直端着空水壶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等夏春花推开门后才又像是突然活过来的木偶一样微笑了,
“哎呀,春花,咱孩子怎么样了啊?好点了吗。”
“说是头痛呢,看着扎个小针吧。”
“哎行,我去看看……是扎个小针,还是切个脑子?”
“夸大了,没到那程度,就扎个最便宜的小针让她睡一觉就行,你也知道她家里那条件……是吧,费用就记在如果账上行了。”
“知道知道,那你先坐,我去看看孩子啊。”
“行,你去忙啊。我在外边等着,她要不听话你招呼我。”
“好嘞好嘞。”
校医郭大壮靠近了床铺023,拉开了帘子,摸了摸我脑壳的形状软硬。
“嗯,看着问题不大,只是有点压力大了,噩梦来的次数又多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感觉一点用也没有。”
我嘟囔了句。
然后后脑勺被轻轻打了一下。
“年龄不大倒学会顶嘴了,我做这个年份都能当小百二祖宗了,看看你们弄得那些瘫烂屎!要不然看在春花的份上我才不给你们擦屁股,张嘴!”
“……啊~~~”
我老老实实张嘴咽下了他塞进来的药。
半分钟后彻底昏睡。
校医郭大壮在我头下垫了塑料薄膜,拉过床头的大灯,往自己手指上套上了刀片指套,绕着我的额头划了一圈,把我的颅骨撬开后,挖出了脑子。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扎了三针。
“zzzz,zzzzzz。”
……
……
…………
【我睡了一觉。】
【再醒来就是在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