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嘛。”
“……”
“咳,我看你头上粘上点东西,想吹走来着。”
“啊?什么东西?柳絮啊?刚外边黏上的?”
“嗯……好像是吧,不是你这药不上了啊,就又挽头发?”
“你自己上呗。”
“不方便嘛。”
“……我看挺方便的。”
“不是吧,洛小美,你都抠破了,连上药还这么不情愿……”
“……”
“洛小美啊,你真是……”
“…………”
烦死了。
我草草扎了一下头发,又凑过去低头给他上药,他跟个大爷似的坐在那也不吭声,我一瞥他,他就跟个神经病一样咧嘴就笑,一边笑还一边对空气做鬼脸。
“……”
好不容易上完了药,我正要给他贴创可贴呢,一扭头就看见他对着掌心又舔了一口。
“……这什么药啊,一股子怪味。把你的味道都遮住了。”
“……”
我把创可贴收起来了。
真是懒得理他。
熬啊熬。
终于熬到了放学。
我留下打扫卫生,不明物就在教室里转来转去,我一边打扫一边留意他,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在刻意等我,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终于我看见他从教室里转够了的,每个抽屉摸完,连讲台的桌子都摸完了跑出去了,才悄悄松了口气,急忙收拾完书包,风一样锁好了门跑下了楼梯。
“哎!不是!洛小美!你不等我啊!”
“……”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我刷刷刷跑到了楼下,刚想松口气呢。
突然听见头上边有人在大喊。
“洛小美!”
他声音好大。
我抬头。
停留在操场上走廊街道上的人也跟着抬头。
然后我和他们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那家伙一边喊着我名字一边从四楼跳下来了。
砸断了两根胳膊粗细的树枝子,然后“啪叽”一声砸进了花坛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