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谢伟民听了就想笑。
“见过会画大饼的,没见过这么不切实际画出这么荒诞的大饼的人。”
谢伟民想到原本跟老邹合作,采购玫瑰花原材料的价格,比现在整整少了一半,更感觉肉疼。
他现在说不后悔,是不可能的。
更让他气不过的是,一个同行向他透露,老邹已经去莞城找到了新的采购商,价格不但没降,还上涨了50%,难怪那死老头不理他了。
谢伟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冷的,他气得直接把茶杯往地上一砸。
“dy,你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想做我的助理就好好做,烧点热开水泡茶这种事也要我教吗?”
“所以,你跟辛永瑞一样,也开始对我厌烦了,想把我甩了是吧?”
dy又开始哭哭啼啼。
“……”谢伟民闭眼,扶额,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
雪上加霜的事情,是他点开了手机,看到周丹丹转发的两张照片,一张是一瓶矿泉水,另一张是什么人受伤包扎纱布的照片,没有露脸,只拍了伤口。
谢伟民起初没看明白,直到周丹丹给他打电话,转告孟晚晴的话,如果他要发开除她的公告,就跟他上法庭,他才恍然大悟,吓出一身冷汗。
那瓶矿泉水是他车上的,那天他确实点了香,孟晚晴如果较真起来,把这些东西送检,他捞不到任何好处,还会惹一身骚。
“谢总,那个公告,咱们还发吗?”
电话里,周丹丹在向他确认。
“小孟发的那两张照片,到底什么意思?”
“算了。”
谢伟民自然不敢多解释,只闷闷地回了两个字,让她给他们订当天从煜城返回深城的机票,就挂了电话。
他这一次是彻底失算了。
原本以为孟晚晴离了婚,迫切需要工作,肯定会屈服于他,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像糯米团子任人揉搓的女人,竟然这么不好拿捏。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虽然一想起孟晚晴他心里就充满愤怒,却总有一种未竟之事的遗憾。再对比一下旁边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看起来是那么恶俗。
“dy,你听我说。”
谢伟民抽了一抽纸巾,递给她。
“我认为,你还是要理智一点,不要感情用事。再去找找辛永瑞,毕竟你们俩有这么多年的感情,马上就要结婚了。”
“别提了,他说绝不会再回SOR,既然他暂时在深城供不起房,他也不想再耽误我。让我找个经济条件更好的男人。现在除了你,我还能找谁?”
“别,你千万别这么说。”
谢伟民只想跟她玩玩,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离婚再结婚这种事。
“咱们都是成年人了,男女之间那点事,都是你情我愿。你说是吧?”
“谢伟民,你想甩了我?你信不信我把我们的那些照片发给你老婆?”
dy自然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哎呀,我只是说说,你这是干什么?她都快生了,你积点德吧。先不说了,亲爱的我们该干嘛干嘛。”
谢伟民起身,把女人抱起来,走向床的方向。
他开始头疼,不止要头疼该怎么甩掉她,更头疼的是,SOR的损失,该怎么找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