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过已经确定跟别人合作?”
谢伟民很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小孟刚才的话,只代表她自己,不代表我们SOR品牌公司。”
“据我所知,谢总一直在跟中煜坤元的人联系,打算拉他们投资新的种植基地。”
孟崧骏也不拐弯抹角,直戳本质。
这件事,孟晚晴和老邹显然都不知道。
谢伟民被戳穿了也没觉得尴尬,笑着打哈哈。
“还早还早,只是我一个朋友认识中煜坤元总经理袁韬,正打算介绍我们见面。这不,你们一直卡着我们的脖子,我们总得给自己留条活路。”
老邹又来和稀泥,把话题扯开,既没有说同意降价,也没有说不同意,提议四个人举杯一起喝一杯。
谢伟民和孟崧骏已经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但还是碍于老邹的面子,最后喝了一杯酒。
酒杯放下,这顿饭也算吃到了尽头。
四人走出餐厅,两两并排走着。
他们身后,孟崧提醒老邹,明天一早就动身回和玉。老邹一如既往打太极,再说再说,不急不急,都是这种模棱两可的用词。
谢伟民也提醒她,今天如果没有得到和风基地降价的回复,明天就约中煜坤元的人见面。
孟晚晴也没招了,只是听着,至于最终会是什么决定,她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她回到房间,等到晚上十一点多,两边都没有动静,老邹他们没有回复是否同意降价的方案,谢伟民也没有通知她,联系中煜坤元的人谈见面的事。
孟晚晴不得不承认,她或许是这四个人中最不淡定的那个,终于按捺不住,给老邹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孟崧骏,说老邹今天喝多了酒,睡得很沉,问她找老邹有什么事,他可以转告。
她知道他是故意“让老邹睡得很沉”,接不了她的电话,也没有拆穿他,将计就计,约他出来,到酒店顶楼天台见面。
十分钟后,孟晚晴来到顶楼。
孟崧骏已经到了,站在楼顶边缘靠围墙的地方,背对着入口的方向,整个人淹没在缭绕烟雾中,手里夹着抽了一半的根烟。
孟晚晴走到他旁边,与他并排站立,中间隔了两三米的距离。
他把剩下的半根烟扔在脚下,用力踩灭,地上已经有几个烟头。
天台上没有灯,但周围四通八达的城市公路都有高高低低的路灯,璀璨如繁星。
两人各自望着远方的灯火,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孟晚晴静默许久,率先打破了沉寂。
“所以,你今天晚上故意和谢伟民这么针锋相对,就是不想让他们继续合作下去,对吗?”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回答你。”
孟崧骏转身,面对着她,朝她走进一步。
“你当年坚持要跟我分手,真的只是你自己说的原因,你已经到了想结婚的年纪,我却连大学都还没有毕业,你不想再等了?”
孟晚晴转头看向他,两人视线相撞,她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有些慌乱,又扯了另外一个话题。
“你问过老邹的想法没有?他真的不想再跟谢伟民继续合作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