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总住在麒麟伟业员工宿舍那边,这段时间太忙了,每天晚上加班到很晚,他懒得回酒店,就睡宿舍了,和办公室在同一栋楼,不同楼层。”
张一蕾从厨房出来,把手上的碗筷摆放在餐桌上,给她解释。
她说的和酒店前台似乎是完全不同的版本,那些对孟崧骏的谣言中伤只字未提,或许是怕给她造成心理负担。
“你是说,他没去煜城?”孟晚晴忍不住追问。
“他应该古尔邦节之后再去那边吧,明天我们去给民族同事送节日礼物,到时候把他也拉上。晚晴明天你也一起去吧,你之前不是答应那个巧古丽,古尔邦节去她们家做客?”
“好。”
孟晚晴嘴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提着东西回房间去了。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她才出来,才发现,孟崧骏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他嘴角和脸上几个伤口刚结痂,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餐桌,动作缓慢,显然伤口也没怎么好全。
孟晚晴看着心里隐隐作痛,他却始终没有看她,似乎刻意在回避与她对视。
餐桌是长方形的,老邹坐了主座,张一蕾和孟崧岳坐一边,她和孟崧骏被老邹强行安排坐在了另一边。
席间,老邹看起来很开心,一直说个不停,孟崧岳平时应该也不是话多的人,但还陪着他天南地北说个不停,因为孟崧骏更沉默。
话题不知不觉又扯到了她和孟崧骏的事情上。
张一蕾说话比较直,用玩笑的口吻批评老邹。
“不是我说你啊老邹,你没事乱点什么鸳鸯谱,他们两个这次被你害惨了。”
孟晚晴起初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仔细一琢磨,才想起她和孟崧骏被老邹困在和风基地的事情。
老邹在一旁打哈哈,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都不知道,孟老师竟然系张一帆那混账东西的老婆,简直系一朵鲜花插在狗屎上。”老邹明显对张一帆这个人很反感,说话毫不留情。
“离了好,太好了,以后阿骏就有希望了。”
张一蕾与孟崧岳对视一眼,又悄悄看向她,对老邹使眼色,示意他别再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老邹,不管说什么,自己从来不会觉得尴尬,尴尬得都是别人,继续自说自话。
“阿骏也真是的,年轻人本该血气方刚,他倒好,我给他准备了三盒,一个都没用,塑料薄膜都没拆。”
这话张一蕾和孟崧岳一开始显然没听懂,没有即时做出反应。
等他们反应过来,张一蕾笑得直不起腰,孟崧岳也笑了,无奈摇头,给她夹菜,给老邹敬酒,试图堵住他的嘴。
孟崧骏脸微微有些红,却没吭声,只是瞪了老邹一眼,继续吃他的饭。
孟晚晴想起他们被困和风基地的那两天,老邹真是事无巨细地做了安排。
他们平常工作的办公室抽屉,孟崧骏住的房间,还有她住的房间,每个房间都放了一盒避孕套。
她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得脚下的地裂开一条缝,她直接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