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邹跟他前妻离婚,分了一大半的财产给她,包括存款车子房子各种物业在内,没有上亿,也有大几千万吧,女方是过错方,在老家带着孩子,出轨同村的一个男人。”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插手管我的事?”
孟晚晴有些克制不住,声音抬高,脸涨得通红。
“我想知道,你后悔吗?”
孟崧骏根本不被她牵着鼻子走。
“我为什么要后悔?”
孟晚晴上前一步,冷眼看着他。
“孟崧骏,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你还有感情,才离婚吧?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我根本就没爱过你,是你自己各种威胁,我才不得已妥协。我跟你分开,是再也不想受你威胁,以前不想,以后也不想。我们之间,以前没有可能,以后也没有,永远都不可能。所以,请你离我远点,不要管我的事。听懂了没有?”
孟晚晴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她转身,开门准备离开。
“你站住。”
孟崧骏起身,从办公桌后面绕过来,大步走到她身后,长臂绕过他,按住门把手。
“我先给你捋一下逻辑。你也知道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关系,我无权干涉你的事,那你是不是也无权干涉我的事?我怎么设计股权分红比例,针对什么人采取什么措施,那是我的工作。你凭什么认为我做这些是为了你?你哪只眼睛看到,还是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过这种话?难不成你以为,我还爱你?孟晚晴,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比起她的愤怒,他表现得极其平静,这一番话,逻辑上无懈可击。
孟晚晴只觉得心脏抽痛,像被什么人拧毛巾一样用力拧着。奇怪的是,腹部那种每次因为情绪起伏就剧烈疼痛的感觉反而消失了。
“那就好。”
孟晚晴最后吐出三个字,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他也收回了按在门上的手,往后退,她迅速打开门,快步离开。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孟晚晴和张一蕾一同回去。
张一蕾听她说要搬到酒店去住,起初极力挽留,后来也同意了,反正离得都不远。
她打趣她,是不是想看着孟崧骏,不让他胡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索性就沉默。
两个人一到家,她就整理东西,从行李箱拿了几套换洗的衣服,把行李箱留下,搬到了酒店住。还是住以前那个房间。
不出她所料,孟崧骏又消失了,接连两个晚上都没有回酒店他自己的房间住。
张一蕾说他白天也不在办公室。
如果是以前,她会很懊恼,不该说那些话。也担心他,怕他出什么事,于是满世界地找他。
这一次,她什么也没做,只是呆在酒店里,处理自己工作上的事,或者看看书,偶尔跟张一蕾出去一起吃饭聊天。
她也没有给他打电话,事实上,她知道,打了他也不会接。
张一蕾他们打给他倒是接了,只说出去办事,也没具体说去哪,去办什么事。
有一点她能确定,他暂时没有签那个协议。
张一帆满世界在找他,张一蕾说他几乎从早到晚一直守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