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只穿了白衬衫里面没有黑色体恤的缘故,他比她上个月见到的时候,明显白了很多。
男人眉目清俊,目光灼灼,气场既给人一种轻盈飘逸的少年英气,又给人些许成年男子深沉厚重的压迫感。
“什么时候到的?”
孟崧骏大步走进来,视线移到玄关上的花上,反手去关门。
“今天刚到。”
孟晚晴下意识也去关门。
她的手刚拉着门把手,他的手掌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孟晚晴感觉到皮肤上灼热,像触电了一样,把手收回来,转身,提着行李箱去房间。
孟崧骏从她背后,把她手中的行李箱夺过去,同时把他手中的塑料袋递给她,示意她拿去厨房。
他手里提了好几个塑料袋,她每扯下一个袋子的耳扣,就得碰一下他的手,急得她一手托住袋子,直接拽住所有袋子的耳扣,想一把拽下来。
结果,袋子没拽下来,却把他人往她面前拽了一小步。
“算了,一会儿我拿过去。”
孟崧骏一手提着塑料袋,另一只手拎着她的行李箱,把箱子放进房间,再出来,提着塑料袋去厨房。
他一进去,就把张一蕾轰出来了,把厨房让给他和孟崧骏来做饭。
张一蕾笑嘻嘻地出来,孟晚晴依然站在客厅中央,她挽着她的手臂坐到了客厅靠窗这一端的沙发,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与客厅相通,玻璃推拉门关上,能看到厨房里面的一切。
孟晚晴看着厨房里两个男人忙碌的身影,有些不敢相信,掌勺的是孟崧骏,孟崧岳在旁边洗菜切菜。
记忆中,孟崧骏别说进厨房,小时候连吃饭都不老实,还得她盯着。
他上大学那年,她已经大四,开始实习。
她大学毕业后,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农民房。他不会做饭,但也会心疼她上班回来还要做饭,就自己学着做,都不知道烧了都少口锅。
她心疼要花钱买锅,让他只把饭煮好,把菜洗好,等她下班回来炒菜。
饭菜做好,上桌吃饭,张一蕾夸赞孟崧骏做的老家菜更地道,可能是孟崧岳来这边已经十几年,接触了天南海北的人,口味很杂了。
孟崧骏来这边才五六年时间,他是大四实习那年到这边来的。
孟崧骏被夸得竟然脸红了,看起来还有些羞涩,端起碗,不停地扒饭。
“晚晴来了就好了,你在和玉就住这个房子,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这房子离麒麟伟业的办公室也不远,小孟总还可以来蹭房吃。”
张一蕾的提议,让另外三个人拿筷子的手都顿住。
还是孟崧岳反应快,给张一蕾夹菜。
“你刚夸阿骏菜做得地道,他要吃自己不会做?再说,办公室那边有食堂。”
“我来这边也只是出差,应该不会呆太久。和风基地那边有空房子,我住那边也行。顺便可以帮忙干点活,现在已经六月,有些初花他们应该已经采摘完了。”
孟晚晴现在自然想不到,她和这套房子似乎有某种天定的缘分。
“可是那边条件太差了,你能回市区就回市区,到市区来还是住这里吧,我和岳哥不怎么住这边。”
孟崧骏一直没说话,他碗里已经空了,舀了半碗汤也喝完了。
张一蕾见他要离开桌子,把他拽进话题。
“小孟总,老邹那边你不去哄哄人家?这次你捅了这么大个篓子?他都要气哭了。”
“随他吧,他就是矫情,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小孩一样。”
孟崧骏已经吃完,让她们两个慢慢吃。
孟崧岳紧随其后放下碗筷,他们俩几乎同时起身,一前一后离开了客厅,应该是到外面楼梯间去抽烟了。
孟晚晴也已经吃完,但没有下桌,看着张一蕾慢慢喝汤,忍不住追问她。
“他捅了什么娄子,能把老邹气哭?”
“老邹心心念念想种玫瑰,一直想把和风基地与麒麟伟业捆绑在一起。小孟总擅自做主,把和风基地撂倒一边,单独推进麒麟伟业,还是聚焦工程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