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眼珠子转了转:“你猜。”
伊莱挑了挑眉,突然狠狠吻上青年的唇:“我不猜,不说的话,我自己撬开这张嘴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两人吻得气喘吁吁的停下来,余年忽然弯了弯眼睛:“我说我和你一起走!”
当时,一向好脾气的青年拉开椅子站起身,很有礼貌的说:“恰克先生,作为伊莱的私人理疗师,我想我没有立场继续留在俱乐部,很抱歉。”
恰克还没来得及反应,青年已经轻巧的带上房门离开了。
虽然早有预料,也尊重余年的任何选择,但听到余年真的这样说的时候,伊莱眉眼明显一松,故意说:“你可以留下的,宝贝,万一我失业了,我们两个总要有一个人有份工作。”
余年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光那张黑卡,只要不疯狂挥霍足够吃几辈子了,伸手搂住伊莱的腰:“不管,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但是说好了哦,你不许给我降薪。”
除了伊莱的预付工资,外面所有的债务已经还清,因此余年没什么心里负担,他想选择什么样的人生就选择什么样的人生,只要对得起自己就好。
余年从伊莱怀里钻出来:“好了,我去买饭了,想吃什么?”
伊莱揉揉他的头发:“什么都行,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余年前脚走出病房,没过两分钟又回来了,一头扎进病床下面翻出伊莱偷偷藏的哑铃健身带什么的:“这些我拿走了!在医生允许之前不许碰。”
说完抱着一堆东西走出去,伊莱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笑笑。
伊莱的恢复情况比想象中要好,很快获得医生的准许拆掉护具出院,但是还要在家静养一段时间直到完全康复。
放假期间,余年没什么事要忙,大部分时间呆在家里陪伊莱。
听说AFC球队在接触其他几个和伊莱水平差不多的球员,但是进展似乎并不顺利。
球队有惊无险的进入14决赛,伊莱受伤暂时不能上场,卢卡斯他们踢的很艰难,拖进了加时赛,以2比3的比分惜败。
这意味着下一场客场作战绝对不能输,否则ACF将会在联赛中提前淘汰出局。
俱乐部高层愁的不行,连夜开会更改几版的作战方案,但每种情况计算出来的胜率并不理想。
伊莱在家修养期间,卢卡斯经常来看他,两人在书房里经常一谈就是一下午,余年没有问伊莱接下来的打算,他能感觉到伊莱在做出一个重大而审慎的决策,而且高强度的训练和远超常人的压力下,余年认为适当的休息可以帮助伊莱更好的厘清思路,恢复身体状态。而他能做的是陪伴和支持,帮伊莱保养膝盖。
伊莱已经行动如常,后续还要循序渐进进行关节活动和肌肉力量的训练。
伊莱靠在床头,露出膝盖的位置,余年坐在椅子上,神情严肃的拿出一次性无菌针进行消毒,然后拿起酒精棉给膝盖附近的皮肤消毒。
做完一切准备工作后,余年深吸一口气,清透的黑眸看向伊莱:“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伊莱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随时都可以,放轻松,不要紧张。”
余年跟爷爷学了很多人针灸,经验丰富,但是一旦施针对象变成伊莱,还是关系到职业生命的膝盖,青年身上的压力骤增。
怪不得人们总说医者不自医,放在重要的人身上同理。
伊莱把他手里的针抽走,拿过余年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即使你不是我的爱人,今天这种情况我仍然会选择让你为我治疗,我相信你,不仅因为我们是恋人,更是因为余年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值得信赖。”
“所以不要紧张,好吗?即使事情不会更好,但也不会更坏了。”
余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黑眸清晰而坚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修长有力的手指捻起银针,,漂亮白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手起针落,动作一气呵成。
没过多久,所有的针下针完毕。
余年呼出一口气,额上沁出汗珠:“呼,终于完成了。你第一次用针,时间不宜过长,二十分钟后我再取针。”
忽然额头被轻轻碰了碰,余年一愣,伊莱抬手擦去他额头上的汗:“辛苦了,宝贝。”
除了针灸,还辅以泡草药等日常护理,一个星期后再去医院复查时,伊莱的主治医生眼睛一亮:“恢复情况比想象中还要好,接下来可以进行适当的肌肉力量训练,但不宜过度。”
医生继续说:“我仅代表个人,冒昧问一下,您是辅助了其他的治疗手段吗?”
伊莱看了看坐在外面乖乖等待的黑发青年,余年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看起来一副清冷漂亮的模样,但伊莱了解他,余年只是放空不知道走神到哪里去了。
青年就是这样,有的时候聪明机警,有时候又呆呆的有点后知后觉,让人恨不得把他揣进口袋里随身携带。
漂亮的蓝眸弯起:“是的,我爱人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等伊莱出来后,余年冷淡的表情立马恢复生气,像刚刚重启完毕一样:“医生怎么说?”
怎么那么招人喜欢。
伊莱在心里叹了口气,把人揽进怀里,亲了亲他的耳朵:“恢复的很好,可以进行肌肉的力量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