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恍然大悟:“他是你的老板对吗?”之前余年经常和他讨论关于膝盖养护方面的事情。
余年连忙解释:“他是我老板,但我不会因为感情影响工作。”
爷爷摸了摸余年的头发,目光慈爱:“老板就老板,你喜欢的爷爷都支持,我相信我孙子会处理好的。”
余年心里一暖,爷爷拍了拍余年的背:“回去吧,那么担心的话就回去看看。”
余年一怔。
···
医院,高级私人病房。
伊莱躺在病床上,盯着聊天记录:
“宝贝,在干什么?”
“在忙吗?”
余年一直没有回复,打电话过去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伊莱皱着眉给贺炎打电话,对方很快接通。
贺炎很意外伊莱会给他打电话:“喂,有事吗?”
伊莱顿了顿:“你最近和余年有联系吗?他电话打不通。”
贺炎想了想:“我们前几天才在一起吃过饭,我打一下试试啊。”
过了一会,贺炎回复说:“我也打不通他的电话,你等等啊,我现在去他家一趟。”
伊莱顿了顿:“好,麻烦你了。”
卢卡斯帮他买了饭:“联系不上余吗?”
伊莱攥着手机:“嗯。”接着怀疑的目光看向卢卡斯:“你没说多余的话吧?”
卢卡斯挠了挠后脑勺:“哈哈,怎么会。”
卢卡斯怕自己露馅赶紧溜出去,站在走廊给女朋友打电话:“亲爱的,我今天不能陪你逛街了,你自己——”走廊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卢卡斯抬起头看向来人,惊讶的瞪大眼:
“你——你怎么回来了?”
余年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眼睛通红,看起来一夜没有睡,有些气喘:“伊莱、伊莱怎么样了?”
他订了最早的航班飞回来,一宿没合眼,一落地直奔医院。
卢卡斯动了动嘴唇,神情严肃,摇了摇头:“他不想你担心,检查结果是韧带扭伤,至于要不要动手术还要看后续情况。”
不幸中的万幸,只要不是无可挽回的伤势,一切都好说。
“只要不是韧带断裂,好好养伤积极配合治疗,会恢复的。”余年松口气。
卢卡斯欲言又止,神色不太好看,余年的心跟着地揪紧:“还有别的事?”
卢卡斯靠在走廊的阳台上,叹了口气:“其实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不仅是伊莱受伤的事,而是伊莱受伤的时机不太妙···”
余年被绕糊涂了:“什么意思?”
卢卡斯:“伊莱和俱乐部的合约快到期了。”
余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是说,伊莱的伤可能会影响俱乐部是否和他继续续约。”
卢卡斯摇了摇头:“不止这些,竞技体育是很残酷的,如果俱乐部判定伊莱失去了价值,会在他的价值没有跌到谷底前以不错的价格把他卖掉。”
手机突然响起来,是贺炎。
伊莱接通电话,话筒那边传来急促的喘息声:“我刚到余年家,爷爷说余年已经坐上昨天的飞机回M国了——”
门口传来动静,伊莱忽然心有所感的抬眸,对上余年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
啪的一声,手机掉在床上,眸底闪过几丝震惊,伊莱微微睁大眼睛:“宝贝,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到——”
话没说完,余年忽然快走几步炮弹一样撞进伊莱胸膛。
伊莱展开手臂稳稳接住他,像怕吓到小动物一样,声音柔和下来:“怎么了呀?”
伊莱身上穿着浅蓝色的病房,一条腿的膝盖缠着绷带,从他身上传来不熟悉的消毒水,余年鼻子酸酸的,揪紧伊莱的衣服,把脸埋紧对方宽阔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