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像只不安分的兔子,用力夹了一下他的腰,故意惹他:“就动就动。”
伊莱大手揉了揉他的皮鼓,意有所指:“希望你晚上也能保持这样的活力。”
回到木屋,卢卡斯他们已经把食物准备好了。
壁炉的火烧的很旺,发出哔剥的响声,几人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聊天,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德雷克除了伊莱,和其他人都不太熟悉,虽然话不多但接梗很快,气氛很融洽。
余年提前准备好蛋糕带过来,在上面插好蜡烛,眼神期待地看向伊莱:“伊莱,许三个愿望吧。”
三个吗?对他来说,一个就足够了。
壁炉的火光下,伊莱的眼睛深邃,深深看了一眼余年,闭上眼睛。
吹灭蜡烛的瞬间,余年在伊莱耳边悄声说:“晚上有神秘大礼哦。”
伊莱的蓝眸骤然转深:“哦?什么大礼?”
余年脸颊微红,跟他咬耳朵:“自、己、拆。”
第59章
吃完蛋糕,余年和贺炎使了一个眼色,贺炎会意的比了一个ok的手势,余年起身凑近伊莱耳边小声说:“半个小时后,我在房间等你,不许早来。”
等余年上楼后,楼下的几人玩了几把游戏,伊莱无一例外全输,卢卡斯抱怨道:“伊莱,你的心飞到哪儿去了?根本不在游戏上啊。”
伊莱扔下手里的牌,站起身朝木质楼梯走去:“你们玩,我还有事。”
卢卡斯眨眨眼睛:“你有什么事啊?”
旁边的贺炎捅了他一下:“人家小情侣的事情,你别管。”
旁边的德雷克忽然出手打出最后一张牌:“我赢了,给钱。”
卢卡斯哇哇大叫:“不公平!你什么时候偷偷出掉的!”
卢卡斯把两人的房间安排在三楼最大的主卧,房间没锁,伊莱推开门,卧室里安安静静的,一张超大尺寸的床,地上铺着森林色系的地毯,床边一架亚麻木艺秋千,做工很精细,白色的小花缠绕其上。
浴室传来细微的声响,伊莱走过去敲了敲门。
余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伊莱?不是让你半个小时再上来吗?”这才过了十五分钟。
男人解开衬衫袖口:“宝贝,这不能怪我,等礼物的过程总是心急的。”
余年的声音有些懊恼着急:“那你在外面等我一会,不许进来。”
伊莱在椅子上坐下来:“不急,慢慢来。”
猎人在捕捉心仪的猎物时总是极具耐心的。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浴室的门发出咔哒一声,余年走出来,身上穿了一件厚实的浴袍,刚刚洗过澡,发丝皮肤泛着水汽,乌溜溜的桃花眼晶亮,脸颊飞霞似的一抹淡红,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
伊莱手臂撑在扶手上,目光犹如实质般从上到下一错不错的打量着青年。
余年揪住浴袍的领口,想到一会要做的事,忍不住紧张起来。
贺炎说这招保证奏效,保管给伊莱一个难忘的生日。
余年一咬牙松开手,宽松的浴袍落到地上,原本游刃有余的男人呼吸骤然乱了一拍。
红色丝带穿过青年的全身,手法复杂,从下往上在细韧的腰间绕了一圈蔓延向上,绕开胸前,最后在精巧的喉结处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珍珠白的肤色和红色丝带交相辉映,堪堪遮挡住要害部位。
伊莱换了一个姿势,长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做一些无用的遮挡,目光牢牢锁住今晚有些不一样的青年,摊开手掌:“宝贝,我的礼物呢?”
余年忍着羞涩,心一横干脆豁出去了,赤脚走到伊莱面前,把纤细漂亮的脖颈送到男人的手中,歪了歪头:“拆礼物吧,Boss。”
伊莱眸色骤然转暗,犹如诡谲危险的深海,他伸出手拎起蝴蝶结的一端,轻轻拉开。
独属于他的礼物宛如一幅艳丽缱绻的画徐徐在眼前展开。
男人的动作比以往更加急切有力,手向下滑去,忽然蓝眸闪过一丝惊讶:“宝贝,你?”
漂亮的青年脸颊红透,像一颗熟透了的桃子,桃花眼瞪圆,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许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