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青年退开一点,额头抵住伊莱的,喘息声不稳,浓密的睫毛沾着水珠:“还觉得脏吗?”
十年前昏暗破乱的屋子,地板上的男人像濒死的野兽一样喘息,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从那以后,伊莱有了很严重的洁癖。
伊莱盯着余年,宛如凶狠的野兽吮吻青年的唇瓣,青年主动回应伸出舌尖卷入伊莱的口腔。
两人短暂地分开,青年亲昵的用鼻尖磨蹭着他的,伊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到处都是他的血,和我自己的血,房间闷热的要命,空气有股腥甜的异味。”
青年伸出舌尖勾勒他的耳廓,用行动安慰他。
伊莱眼底毫不掩饰的冰冷厌恶:“血迹能洗掉,但我身体里流着和他一样的血,让我觉得非常恶心。”
因为厌恶那个男人的酗酒放纵,所以伊莱一直用截然相反的严苛标准要求自己。
但是血缘无法更改。
青年的吻从耳朵尖蔓延到脖颈下颌,重新吻上伊莱的嘴唇,牙齿用力咬破了伊莱的嘴唇,血珠滚出,余年毫不迟疑的张开嘴把血珠吸入口中。
然后拉开一点距离,精巧的喉结滚动,黑发青年歪了歪头:“那我现在和你一样了。”
青年白肤黑发,唇色瑰丽,偏圆的桃花眼波光流转,像一只吸人魂魄的精怪。
青年塌下腰低下头,伊莱手指cha进他的发丝,小臂青筋突起,青年嘴巴都酸了,男人还是没有一点迹象,余年嘴巴不闲着,抬眸有些埋怨地看了伊莱一眼,牙齿故意磕碰上去。
伊莱额头青筋迸出,眼神凶狠充血,徐徐叹了口气,捏起青年鼓起的脸颊,腰腹蓦然绷紧。
余年不闪不避照单全收,被刺激得眼尾发红,黑眸含着水光,他直起腰用手背抹了抹唇角:“不脏的。”
不管是血还是其他东西,只要是伊莱的一部分,他都接受。
青年轻轻吻过伊莱的每一寸皮肤,每吻一下就会抬起头,黑眸晶亮。
伊莱的蓝眸转为浓稠的墨蓝,他握着青年的腰侧,把人抵在冰凉的浴缸边,水面漾起一圈一圈波澜,水流随着炙热一齐涌进来,青年的指甲陷入紧实的肌肉,脚趾无意识蜷缩,忍不住向上窜了窜,被伊莱按住肩膀缓慢而不容置疑的按下去。
直到天色微微发白,伊莱抱起昏睡过去的青年放到卧室床上。
伊莱吻了吻余年的额头,把他的黑发撩到耳后,把青年抱在怀里,像抱一只巨大的兔子玩偶,阖上眼睡过去。
第二天德雷克打电话过来,说明伊莱的父亲的情况,除了肌肉挫伤没有其他问题,不知道伊莱是怎么处理的,总之余年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他猜测大概是用钱打发了。
天气渐渐变冷,两只小猫崽开始吃猫粮,身体也开始抽条,碧丝躲大毛二毛像躲瘟神,只要小猫伊靠近就凶它们,朝它们哈气。
伊莱拎起大毛,脸尖尖的,身体细长,表情十分嫌弃:“太丑了。”
余年把一儿一女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因为伊莱这句话气了一下午,到了晚上都没让伊莱进卧室。
从那以后,伊莱对小猫们的外表不再发表任何看法。
俱乐部训练结束后,卢卡斯忽然鬼鬼祟祟向余年使了个眼色,余年看了眼浴室方向,伊莱正在洗澡。
抬步跟着卢卡斯来到走廊。
十分钟后,伊莱从浴室走出来,腰间围着一块浴巾,余年推门进来,卢卡斯的身影从走廊上闪过,伊莱皱眉:“他来干什么?”
伊莱对青年的占有欲十分旺盛,虽然平时很克制,但是对出现在余年身边的一切生物保持微妙的敌意。
余年拿出拉伸的器材,让伊莱躺在理疗床上:“没什么,躺上去。”
伊莱躺在理疗床上,照例从小腿开始放松,余年工作起来认真专注,放松完小腿,然后是大腿前侧肌肉。
青年的动作忽然一顿。
余年有亿点点无语:“这位客户,请管好自己的半身。”
伊莱眨了眨眼睛,蓝眸有些无辜:“宝贝,这跟我可没关系,他有自己的想法。”
余年摸着下巴认真道:“说真的,你这样有点不正常了吧,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有点离谱了。”
伊莱:“因为每次都没有做的很彻底,宝贝,如果你对他不满的话,可以教训他。”
摇头晃脑对他sayhi的模样的确很欠教训。
余年哼了一声,故意拖长了声音问:“怎么教训?”
伊莱装模作样思考了一下:“怎样都行,他很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