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也压低声音,声音有些危险:“宝贝,你该不会想和我搞地下恋吧?”
余年浑身一激灵:“没、没有,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和大家宣布。”
不远处卢卡斯挥了挥手:“喂!你们在聊什么?渴死我了。”
余年从伊莱手中拿过水箱,赶紧溜了。
伊莱眯了眯眼睛,迈开步子跟上去,对卢卡斯不耐烦的说:“吵什么,找死吗。”
卢卡斯眼睛在两人身上打转,捅了捅伊莱,小声问:“怎么样,吃到了吗?”
伊莱盯着他那只手:“爪子不想要了,直说。”
卢卡斯立刻缩回爪子,寻求安慰似的和余年蛐蛐:“真是的,他洁癖这么严重,你们平时是怎么做的啊,不会做到一半忽然说要去洗手吧哈哈哈哈···”
伊莱和余年说过,卢卡斯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
余年闹了个大红脸,转头瞪向伊莱:“你和卢卡斯说什么了?”
伊莱抬手揉了揉余年的头发,漫不经心的瞥了卢卡斯一眼。
卢卡斯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立马噤声,幽怨的看了余年一眼。
行行行,拿余年没办法,就拿他开刀是吧。
训练结束后,卢卡斯拎着运动包正要离开,在走廊上碰到余年,停下脚步:“有事吗?”。
晚上余年跟伊莱回到别墅,主要是宿舍太挤了。
伊莱洗完澡出来,发现余年已经准备好了泡脚桶,拍了拍床边:“快来。”
余年弯下腰,一边调试水温,一边往里面放草药包:“水温刚好,把脚放进去。”
温水没过膝盖,余年蹲在木桶旁边,手指碰了碰伊莱膝盖上手术留下来的疤痕,很长的一条,仔细看还能看到缝合痕迹。
像一条埋在伊莱职业生涯下的裂痕和隐患。
余年轻轻摸了摸手术疤痕,动作小心轻柔,看得伊莱心里一软,摸了摸余年的头发:“早就愈合了,你用力它也不会痛。”
余年双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抬起头问:“最近有不舒服吗?”
比赛在即,对手又是上一届四强球队,余年很紧张伊莱的身体状况。
伊莱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在颈窝处深吸一口气,让人不禁联想到碧丝吸猫薄荷的样子:“没有不舒服,别太紧张了,嗯?”
余年坐在他的腿上,罕见的主动环住伊莱的脖颈,轻声说:“我是你的私人理疗师,有义务对你的身体状况负责。”
伊莱轻笑了一下:“只是因为你是我的理疗师吗?”
“不是因为我是你老公吗?”
这人好不要脸。
余年挣扎着要跳下来,被伊莱一只手按在怀里:“不逗你了,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教练忽然发消息召开临时线上会议,伊莱戴着耳机在书房开会,余年收拾好东西回到房间,打开卢卡斯给他发送的视频文件……
走廊上,卢卡斯有些意外余年会找他:“有事吗?”
余年:“可以把切西球队以前比赛的视频发给我吗?”
比赛前,每支球队都会反复观看对手的比赛资料,揣摩每个选手的特点,制定对应的战术体系。
卢卡斯挠了挠头:“可以啊,可是你怎么不向伊莱要?”
余年摇了摇头:“不想让他分心,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那支球队。”。
打开视频资料,余年全神贯注地观看比赛,切西球队的确是一支很强的球队,团队协作的能力很强,队员们之间心意相通,往往彼此眼神相对,就能快速变换阵型。
余年靠在椅背上,呼出一口气,根本就是铁桶一块嘛。
ACF球队的确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战术改了好几版,会议直到深夜才结束。
伊莱推开房门,电脑还开着,余年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
伊莱走过去,动作轻柔的抱起余年帮他摘下耳机,余年手里攥着的鼠标掉下来,伊莱连忙伸手接住,目光扫过电脑,屏幕里正在播放去年切西球队的经典一战。
伊莱怔了怔,扬起唇角,在青年脸颊上吻了吻:“嘴硬的兔子,还说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