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连忙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听到他们的对话,视线看向别处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嗯。”
伊莱这才亲了亲他的脸颊:“好乖。”
两人走向贺炎,伊莱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贺炎拍了拍胸脯:“放心,余年就交给我吧。”
伊莱:“嗯。”
登机后,两人在商务舱坐下来,贺炎:“哇塞,托你的福,兄弟也坐上商务舱了。”
贺炎也要回家,两人约定好买一天的机票,伊莱给余年订机票时,顺手也给贺炎升了舱。
余年坐在靠窗的位置,脸色雪白神情恹恹的,脸上戴着一副墨镜。
贺炎说:“都上飞机了?把墨镜摘了吧。”
余年伸手勾下墨镜,露出一双发红的桃花眼,眼皮也有些肿,一副昨晚狠狠哭过的样子。
贺炎眼皮一跳,连忙伸手给他戴回去:“你还是戴着吧。”
余年愣了愣:“为什么?”
贺炎压低声音小声说:“宁这幅样子一看就是做了一宿好吗?”
余年脸颊一红,赶紧把墨镜戴回去。
空乘走过来微笑着询问:“需要饮料吗?”
贺炎说:“两杯香槟,谢谢。”
又向空乘要了毯子,盖在余年身上:“困了就睡一会。”
余年狐疑的抬起头:“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贺炎喝了一口香槟:“哈哈,怎么奇怪了,师兄一向很照顾你啊。”
在余年眼神逼问下,贺炎耷拉下眉眼坦白道:“伊莱托我照顾你。”
余年明显不信:“就这些?”
贺炎眼神闪烁:“他还出高价买断了你小学中学时的所有情报。”
说完,贺炎心虚地看着余年的脸色,眼一闭忍痛道:“你要是不高兴的话,我把钱还给伊莱。”
余年绷着小脸,把手一摊:“分我一半。”
贺炎冷静的伸出一根手指:“最多三分之一。”
余年立刻拿出手机:“那我自己发给他,省了中间商赚差价。”
贺炎连忙阻止他:“行行行,给你三分之二行了吧。”
余年这才满意的收起手机。
衬衫领口有点紧,余年抬手解开一颗扣子,露出脖子上的吻痕,贺炎连忙给他扣上:“扣上吧,祖宗。你们昨晚也太激烈了吧?”
“话说回来,这么激烈你真的没问题吗?毕竟伊莱那个,这么大——”贺炎夸张的画了一个圆。
两人看起来体型上差这么多,余年真能吃得消吗?
“不会受伤吗?”
余年脸红了一下:“还好。”虽然每次刚开始做的时候挺撑的,但到后来就还好,伊莱会把握尺度,从来没让他受伤。
贺炎由衷的佩服:“兄弟,真牛!”能吃得下那种size。
余年忽然想到:“你给他发什么了?”
贺炎说:“就你小时候的那些照片,上学时候的照片,就这些,没别的了。”
飞机快要起飞,空乘提醒乘客把手机设置成飞行模式,余年拿出手机,忽然跳出伊莱的消息:“起落平安,宝贝。”
附上一张照片,是他三岁时穿开档裤时的照片,雪雪白白的一团,被爷爷抱在怀里,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伊莱又发来一条消息:“把碍眼的裁掉了,画面清爽多了,宝贝真可爱,那里也很可爱。”
余年咬着牙:“贺、炎!你怎么什么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