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怔楞后,余年回过神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恼羞成怒:“你放开我!谁让你随便看我屁股的!”
伊莱掰开仔细检查了一下,牙印有点深,但是没有破皮:“屁股没坏,明天就好了。呃,大概后天吧。”
余年皮肤实在很薄,正常人两三天就好了,余年却要好几天才能恢复。
有的时候旧的痕迹还没下去,又添上新的,全身都是斑驳的痕迹,问题是他已经很轻了。
或许应该找一些效果更好的药膏,伊莱开始认真思索。
余年被他按住腰动弹不得,倔劲儿上来,撑着手臂努力抬起上半身。
可恶啊!
他回去以后一定好好锻炼身体,把身体养的好好的,伊莱比他大比他老,这样等伊莱老了,他就拳打外国老头!
(╯^╰)哼。
他不信他一辈子翻不了身!
余年这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挣扎了几下就不敢再挣扎了,因为伊莱的掌心明显炙热起来,呼吸也开始急促。
大变态!
乌溜溜的黑眼珠转了一圈,越挣扎越兴奋是吧。
余年不挣扎了,瘫在池边宛如一只死狗,半死不活的样子:“你来吧,给我留半口气就好啦。”
哀兵策略。
他就不信了!
伊莱真能丧心病狂的下得去手!
伊莱按住余年的后脖颈,拍了拍柔软白皙的臀肉。
duang~duang~duang~
漾开一道道波纹。
一时间站着的和趴着的都沉默了···
伊莱调整了一下姿势,认真组织了一下H语:“宝贝,你的屁股简直吹弹可破。”
余年(????????ω????????)??:有一种看自己组织外语复杂句的既视感。
气得他伸手拉下伊莱的脖颈:“这个词是形容屁股的吗!”
伊莱居然认真思索了一下:“形容皮肤娇嫩细腻,轻轻吹一口气用手碰一下就会破掉,用来形容你的屁股很贴切。”
余年发现一个问题,伊莱在床上说dirtytalk的时候,对于H文词语把握极其精准堪称大师级别,其他时候就马马虎虎一般般。
说白了,此男银商极高。
伊莱眸色深的不像话:“这里可以再咬一口吗?”
余年揪起自己的苦茶子,毫不留情的拒绝:“不行,今天不能作。”
伊莱皱眉:“为什么不能?”
余年认真跟他讲道理:“卢卡斯说重要赛事前不能作,不然会影响状态输球,我们得相信玄学。”
伊莱阴郁的想卢卡斯真的很多嘴,试图和余年讲道理:“我从来没听过这个说法。”
余年把浴袍系带从伊莱手里拽回来:“没听过就对了,想想看,你以前都不怎么输球吧?”
伊莱点头:“嗯。”
余年继续有理有据的分析:“那你以前比赛前作过吗?”
伊莱诚实的说:“不是比赛前也没做过。”
“这不就对上了吗?你以前比赛前都不做,不能在我这里打破规矩,今天不做。”
余年其实自己是不太相信的,可是转念一想,万一呢?
万一伊莱的状态真的被影响了怎么办?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