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心里开始打鼓,按亮手机,才凌晨一点,思索一会儿,余年给伊莱发过去一条消息:“睡了吗?”
撤回撤回!
没想到他前脚刚撤回消息,后脚伊莱的消息发过来了:“还没,怎么了?是不是害怕?”
余年嘴巴很硬:“我才不怕,我担心你害怕得睡不着觉。”
没过两秒钟,伊莱打来语音通话,轻笑声传过来:“对,是我害怕,宝贝,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余年的心安定下来,外面的雷鸣声好像也小了一点:“说了不要这么叫。为什么不打视频通话?”
“怕影响你休息,这样的话你随时可以睡觉。明天我过去接你。”
余年“哦”了一声,从伊莱那边传来沙沙的摩擦声:“你在做什么?”
伊莱翻过一页书:“我在学H文,一些典故。”
余年来了兴趣:“什么典故?”
伊莱放下笔,缓和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流泻出来,不疾不徐地读书上的典故,有些是余年听过的,有些连余年也没听过,偶尔遇到比较生僻的字,伊莱顿住,用电脑查到读音继续往下念。
伊莱声音不疾不徐,慢慢讲述他家乡的典故,余年缓缓闭上眼睛。
直到手机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伊莱才停下来,动作轻缓地摘下耳机,看着未挂断的通话界面,唇角翘起:“做个好梦。”
下了整夜的雨,空气中带着雨后特有的味道,蓝天澄澈碧蓝。
余年早上起来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晕着脑袋想了一会,好奇怪,不是睡觉前才充满电的吗?
简单洗漱完,余年打算出去吃早餐,边下楼梯边打电话:“你在哪儿?俱乐部吗?今天周末我可以早点过去——”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余年举着手机愣住,伊莱从车上下来,向他挥了挥手。
余年钻进副驾驶:“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伊莱把早餐递给余年:“生物钟习惯了。”
一点多才睡,早上还要去买早餐再开车过来,这人到底睡了几个小时啊,余年小声嘀咕:“其实不用特意来接我,我坐地铁就好了,有时间可以多睡一会。”
早餐是三明治和橙汁,余年喝了一口橙汁:“我昨天几点睡着的?”他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余年觑着伊莱的神色,试探着问:“我睡着后没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吧?”
伊莱戴着墨镜,闻言认真思索一会,看得余年逐渐紧张起来。
才慢悠悠的开口:“你睡着了很安静,呼吸匀称绵长,像个婴儿一样。”
余年耳朵尖红了红,嘀嘀咕咕:“哪有你这么形容人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余年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我睡着了很安静的?”
“我睡着后,你什么时候挂的电话?”
伊莱语气自然:“我没挂,后来好像是你手机没电了自动挂断的。多亏你,我睡的也很好。”
他就说满电的手机怎么突然没电了!
余年脸色一红:“你的癖好真、特、别。”
“多谢夸奖。”墨镜下的蓝眸愉悦的弯起。
余年转开脑袋看向窗外:“谁夸你了!”。
两人到达俱乐部。
伊莱换上衣服开始训练,余年暂时空闲下来在场外复习功课。
热身运动后,1V1比赛正式开始。
没人愿意和伊莱一组,纯属送上门去让伊莱虐。
这时诺亚走到伊莱面前:“伊莱先生,我可以跟你一组吗?”
“你?”伊莱视线带着打量。
诺亚神情掩饰不住的激动,对他来说没有比能和偶像做对手更棒的事了!
伊莱勾了勾唇角,蓝眸意味不明:“来吧。”
一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