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因为抱着你会睡得很好,宝贝,你不会忍心看着我失眠然后去参加高强度训练吧?”
余年看了看男人的眼睛,果然眼底没有暗沉,精神焕发,帅气程度又上升了一个level,语气不由自主的软化下来,小发雷霆:“我又不是安眠药成精。”
早餐是余年做的,煎蛋火腿吐司,搭配果汁和咖啡。
他挽起袖子,把早餐端上餐桌:“快来吃早饭。”
伊莱走过来,低头亲了亲余年的唇角:“好厉害,宝贝。”
夸得余年耳朵尖红透了,心说煎个蛋就叫厉害了?
歪果仁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嘛。
吃完饭,伊莱收拾好餐具:“今天有什么安排?”
余年想了想:“上午没什么事复习功课,下午和贺炎约了见面。你呢?”
因为临近期末考试,所以向俱乐部那边请了几天假。
伊莱点点头:“今天训练时间会长一些。对了,宝贝,我从网上买了些东西,可能需要你签收一下。”
余年顺手把运动背包递给他:“哦哦,没问题。”
伊莱站在玄关前,拉过余年,一只手抚上余年的脸,温柔强势的吻住柔软的唇瓣,吸吮翻搅,来不及的咽下的液体顺着下颌滑下,过了一会儿拉开一点距离,男人缱绻的轻咬余年的嘴唇:“今天我会早点回来。”
眸光微动,某种粘稠暧昧的物质滋生。
余年腿软的几乎站不住,每次都是这样,伊莱的吻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强势霸道,低头不自在的避开男人的视线:“···嗯。”
伊莱忍不住使劲亲了亲他的脸颊,不管亲了多少次都是这样害羞无措,笨拙的不知道如何反应。
他对待余年的情绪从来都是复杂的,一面是怜爱心疼,恨不得把时间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在他脚下,有时却是冷酷暴戾的破坏欲,忍不住想要把他弄的更狠一点,更狼狈一点。
或许他真的不是一个正常人……
“唉。”余年叹气ε=(??????)。
贺炎喝了一口饮料,看到好友这个样子,也觉得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你们还是没做吗?”
这都快成了贺炎最近的每日问候了。
余年摇了摇头:“他昨晚在书房写论文。”
贺炎表示吃惊:“这么严重吗?”
别管什么迤逦绮思,只要想到写论文这几个字,黄色退散,保管什么凡人的欲望都没有,比清心丸还好用。
余年其实也没有多想,而且他现在想到可乐瓶还是会觉得可怕,但是伊莱前后态度截然不同,让余年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总之就是怪怪的。
余年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就柏拉图。”
贺炎表示他这种思想要不得:“说什么呢,大好青年,食色性也。”
他没说出来的是,伊莱看起来绝对是个肉食动物,怎么可能只满足于精神恋爱。
余年摊手:“那你说怎么办?”
贺炎眼珠转了转,一口气把咖啡干掉:“走,我带你去买点东西。”
傍晚,余年脸色通红的从商场出来,手里提着不少购物袋:“你确定这些能行?”想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余年就觉得这些是烫手山芋。
贺炎俯在他耳边:“到了晚上,你就这样···保管有效。”
余年听得耳朵尖红的要滴血。
回到别墅,管家跟他打招呼:“余先生,您回来了。”
余年不自在的把手里的袋子往身后藏了藏:“嗯嗯。”
管家发现余年的脸很红,关切的问:“先生,您哪里不舒服吗?”
余年把头摇的像拨浪鼓:“我没事。”
管家放下心,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天有快递送过来,我放在门口了,请您留意一下。”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