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完全不用呼吸的吗!
肺活量高、运动员了不起啊!
伊莱温柔强势的捏起他的唇吻了下去,有力的唇舌吮吸得余年舌根发麻:“不等。”
摩天轮的吊舱打开,余年拽着衣领一阵风似的冲下来,伊莱落后一步单手插在口袋,心情很好的侧头向工作人员道谢:“谢谢。”
工作人员看见他脖子上的咬痕,烫到似的马上转开视线。
这也太激烈了吧。
看完烟花,两人坐上车,车子里出奇的安静,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空气中有种粘稠暧昧的东西在滋生。
伊莱握住余年的手,缓缓插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今天去我那里,好吗?”
余年没挣开,单手托着下巴看向窗外,很轻的“嗯”了一声。
车子在路上飞快行驶,伊莱眉眼阴翳盛满了欲望,车速表上的红色指针一点点攀升,余年的心跳也跟着加快。
不安的动了动,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可惜男人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
“吱嘎”,车子在别墅前停下。
开门关门,屋内一片漆黑,两人从沙发吻到地毯上,男人凶狠的吻住红润的唇瓣,镀上一层水光,伊莱扯开自己的领口,吻上余年的喉结,锁骨,最后落在胸前。
太用力了,也太热了。
余年几乎被这样的吻融化掉。
他撑着地毯坐起来,被紧随其后的吻节节逼退,突然余年“嘶”了一声,拿起硌到他的小盒子:“什么东西?”
啪的一下,灯光亮起,余年用手背挡住光线适应了一会才睁开眼,客厅挂满了彩色灯带和鲜花,鲜花扎成生日快乐的形状,气球铺满了整间客厅。
浅色的地毯上堆满了包装精美的礼物,每个礼物盒上都扎着不同颜色的蝴蝶结。
伊莱走过来:“差点忘了,除了烟花,还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先是那碗生日面,然后是乐园烟花,余年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精美的礼物盒,小声嘀咕:“你到底准备了多少礼物?这得花多少钱啊。”
“再说,过了十二点就不算生日了。”
伊莱从后面抱住余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礼物,所以都买了,拆开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余年坐在一堆礼物中间开始拆礼物,先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拆开后拿出来是一款水果笔记本电脑。
想起自己那台呼哧呼哧喘气的旧电脑,余年咬了咬下唇,原来伊莱早就注意到了。
接下来是价值十万块的手表,兔子玩偶,大小不一,各种价格的礼物都有。
余年抱起那只兔子玩偶,揪着兔子耳朵瞪伊莱:“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喜欢这种东西?”
他可是个大男人,谁会喜欢这种可可爱爱的东西啊!
兔子玩偶和青年一起瞪向伊莱,连红着眼睛的时候都很像。
伊莱连人带玩偶一起抱进怀里:“嗯,送错了,这是我喜欢的。”
余年拿过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在一堆礼物中一点也不起眼,而且尺寸很小,他拿起来晃了晃,里面发出清脆“咔哒、咔哒”声??。
余年懵了一下:“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
余年拆开蓝色的蝴蝶结,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张黑色的卡片,他伸手拿出来:“这是什么?”
伊莱摊开他的掌心,把那张黑色卡片放进他手里:“我主要收入都在这张卡里。”
那张黑卡不知道是用什么金属打造的,触手冰凉,落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种厚重的金属质感。
余年只觉得烫手。
救大命!亚历山大。
他只是谈个恋爱,伊莱为什么要他的身家放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