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被亲的脑袋晕晕乎乎,皮肤渐渐浮上一层淡粉色,忽然一凉,粗粝的大手探进衣服底下,睡衣被推上去,余年捉住作乱的手,努力保持清醒:“你干嘛?”
伊莱低头亲了亲胸前:“是你说的,嘴巴不能亲,那其他地方都可以吧?”
余年大惊失色,不er,老师是这么教你用排除法的吗!
余年抬起上半身,还想讲道理:“不是、唔、唔唔···”
舌尖灵活地转着圈,可能是刚退烧的原因,伊莱的唇舌要比平时热得多,漂亮的眼睛有些失神的盯着天花板,胸前热得吓人。
手指攥紧床单又松开,床单揉得发皱,余年不由的挺了挺胸膛。
唔唔,他就是蛇与农夫里的农夫,东郭先生与狼里的东郭。
好热。
余年额头鼻尖布满细汗,伊莱口腔烫的吓人。
余年哼哼出声:“热,好热···”
伊莱抬起头来,余年眼尾耳垂呈现出一种艳丽的蔷薇色,眼睛失焦似的茫茫然看过来,伊莱眉眼发紧。
哄小孩似的哄他:“哪里热?”
余年咬着唇说不出。
伊莱起身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瓶盖,对着余年唇瓣:“要喝水吗?”
冷水顺着唇瓣流到脖颈,冷得余年一哆嗦:“好凉。”
一会冷一会热,余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伊莱打开瓶盖喝了几口水,然后走上前吻了吻余年的下巴,脖颈,最后是胸前。
余年猛地睁大眼睛,似乎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
第二天。
伊莱买早餐回来,刚打开宿舍门,嗖的一下飞过来一个黑影,伊莱侧身躲过,捡起地上的东西,是一件纯棉质地的T恤,余年一头钻进衣柜,柜子里的衣服几乎被他翻遍了。
伊莱的病来得快去的也快,不愧是顶级的身体素质,发个烧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余年还在气冲冲的翻衣服。
伊莱捡起地上的衣服:“这件挺好看的,不然选这件吧?”
那是一件水蓝色的牛仔衬衫,余年转过头,眼神飕飕地冒冷气:“你、是、不、是、想、我、死?”
伊莱脸上闪过一丝茫然,视线落到余年敞开的睡衣前,顿时明白过来:“肿了吗?”
余年更气了,都怪这个家伙。
下手没轻没重的。
早上洗澡时连碰都不能碰。
所有的衣服都不能穿,伊莱站起身拨通电话:“···把店里真丝衬衫或者材料比较柔软的衣服都送过来。”
余年抻着脑袋听他讲话,笨蛋,这个时间连商场都没开门,哪家服装店能开门啊?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辆加长的商务车悄无声息的停在楼下。
过了一会儿,宿舍门被敲响,打开房门,外面站着一位身穿整套西装的男士,手上大大小小提满了购物袋,笑容得体:“先生,你的衣服到了。”
伊莱接过衣服,关上门,十几个购物袋把宿舍的单人床堆得满满的。
男人拿出一件黑色真丝衬衫:“这件应该不会磨疼,试试吗?”
现在余年对有钱人的接受度已经很包容了,震惊两秒就接受了事实。
内心默默发誓TAT??:以后死了也不能来资本主义的地界,他怕有钱人让自己推磨。
余年试了试,果然一分钱一分货,真丝质地柔滑冰凉,稍微缓解了一些胸口的火辣。
余年点头:“就这件吧。”又说:“把剩下的衣服退回去吧,怪贵的。”标签上的零看的余年肝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