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会用很多很满的爱去填补那份安全感,直到满溢出来。
余年抱着手臂:“好啊,但是我们要先算清楚另一笔账。”
伊莱:“什么账?”
余年:“每天限额两次,你自己算算这两天亲了多少次,这个月都不许再亲了。”
伊莱皱眉:“昨天加今天一共不超过十次,到月底还有十天,这样对我不公平。”
哼,算的倒清楚。
余年慢条斯理道:“因为你不遵守规则,触发了惩罚机制,所以直到这个月底,一次都没有了。”
伊莱还想再争辩几句,余年眼神淡淡瞥过来,立刻闭上嘴。
到了宿舍楼下,伊莱:“真的要住宿舍吗?”
余年打开车门利落下车:“嗯。”
他才没那么傻,和伊莱回去,跟把烤全羊送到老虎嘴边有什么区别。
不能老是被伊莱牵着鼻子走,他需要冷静的思考一下两人的关系。
跟伊莱在一起根本不能好好思考。
伊莱跟着下车帮他拎背包:“好吧,我送你上去。”
不得了,兔子开窍了,不好糊弄了。
回到宿舍,伊莱跟在余年身后进门,没想到余年手掌抵在房门上,从门缝里接过背包,撵小鸡似的挥了挥手:“不用进来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一股用完就丢的既视感、
伊莱气笑了,提醒他:“这也是我的宿舍。”
余年怕他强行挤进来,只留出一条缝隙,把脸藏在门后,只露出乌黑漂亮的眼睛,思索似的眨了眨:“可是你已经搬走了。”
伊莱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余年被他看得后背寒毛的竖起来了,警惕的把门缝关小一点:“看我干嘛?我要睡觉了,你赶紧回去。”
终于把伊莱打发走,但是被敲诈了一件睡衣。
余年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不丢出一根肉骨头,打发不走大野狼。
余年松口气,开始收拾房间,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拿着换洗衣服去洗澡。
温热的热水洒下来。
余年叹气????????????????。
今天太冲动了,自己的脑子一定是瓦塔了,怎么想的啊你?
还把这首歌送给一个人···
余年同志,你是想送自己的屁股去死吗?
余年恨不得穿回几个小时以前,抽醒自己。
他承认是有一点点喜欢伊莱,但真的只有那么一丢丢。
大概是晚会的气氛太好了,他被大家的情绪感染,一时感性才会说出那种话。
不谈榫卯结构尺寸匹配度的问题,他毕业以后是要回国的,两人之间的障碍太多了。
余年从洗漱间出来,桌上的手机连续跳出几条信息,余年解锁查看信息,是贺炎发来的:“刚才在杂物间的是你和伊莱吧?”
余年手一哆嗦,红着脸承认了:“···嗯。你怎么知道?”
贺炎:“我看到你们往那个方向去了。”
怪不得贺炎能及时赶到替他解围。
贺炎继续打字:“给你发的小视频看了吗?”
余年支支吾吾:“喔,呃···看了吧,一点。”
贺炎语重心长:“你一定要逐帧学习,不然后面会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