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压低了声线在余年耳边轻轻吐出。
如果不是很清楚伊莱的国籍,余年几乎幻视从他口中说出“三赛??”。
似乎被老师这个称呼刺激到了,余年腾的站起身:“那个,我突然想到笔划顺序也没那么重要,freestyle吧,伊莱同学。”
“老师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此地不宜久留,速溜速溜。
刚摸到门把手,大手哐的阖上房门,伊莱双臂撑在门上,把余年密不透风的圈进怀里,蓝眸转暗,细看眼底还有一些血丝:“学生还没学会,老师怎么可以先走?”
余年被刺激得浑身一哆嗦,这也太禁忌了。
歪果仁玩的就是花花。
伊莱一口一个老师,可是眼神里全是十足的侵略性和浓重的占有欲。
如果眼神可以实质化的话,余年感觉自己像被一只大型犬舔了好几遍,他紧张的喉结滚动,防备警惕:“你关门干嘛?”
伊莱垂下眼眸,凑近余年:“我不是老师的关门弟子吗?”
余年眼前一黑,知识都学杂了。
关门弟子不是这么用的啊啊啊!
他真服了!
H文你还得练啊伊莱同学!。
从书房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余年被按着亲了一遍,抱在怀里不肯撒手,他难道是伊莱的阿贝贝吗!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余年,小发雷霆:“说了一天只能亲两次,你自己算,今天都亲多少次了!多出来的次数从后面的限额里扣,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不许亲了!”
他是肉骨头吗,啃得嘴巴痛死了。
伊莱皱了皱眉:“你之前没说?”
余年抱着手臂扬起下巴,看他还敢狡辩,眼睛一瞪:“现在说了,不行?”
伊莱赶紧顺毛:“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
余年的火气消下去一点,拿起伊莱的书本一块揣走:“我要去睡了,不许再来打扰我,这个先放我这,熬夜学习最没效率,赶紧去睡。”
回到房间后,身体累极了,大脑却唱反调似的异常活跃,余年睡不着坐起身拿起伊莱的H文书,空白处工工整整做了很多笔记注解,笔迹稚嫩但很认真。
指尖抚过那些笔记的凹痕,几乎能想到深夜男人戴着眼镜坐在桌前,低头一个一个字认真抄写的模样。
站在自己领域金字塔顶端的人竟然会花费宝贵的时间去做这些事。
心里酸酸的,又奇异的涌起一股热流。
余年把书妥帖仔细的放好。
躺下来玩手机,贺炎那边可能是刚忙完,十分钟前给他发了一条消息:“累死我了,刚忙完就马不停蹄的给你发消息,说说,你和伊莱亚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太不够意思了,竟然瞒着我!”
余年连忙澄清:“还没在一起。”
贺炎秒懂:“那就是还在追求阶段咯,伊莱亚斯向你告白了?”
想起海岛那个夜晚的告白,余年莫名心头一烫:“嗯。”
贺炎很兴奋,连字都不打了,直接发来语音:“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那可是伊莱亚斯·温特伯恩啊,快说,什么时候的事?”
余年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也改发语音:“就是一起去海岛那次。”
贺炎:“哇,那有一段时间了,不够意思啊兄弟,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我,咱虽然算不上经验丰富,但好歹也谈过四五段,比你这种母胎单身强多了,也能帮你出出主意。”
对哦!
怎么之前没想到问问贺炎呢?
贺炎恍然大悟:“怪不得上次一起吃饭,总觉得伊莱对我有敌意,靠!该不会他以为我喜欢你把我当情敌了吧?!当伊莱亚斯的情敌也太恐怖了。”
余年认真思索了一下:“没有吧。”
贺炎:“先不说这个,你俩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上床了没?”
余年差点咬到舌头,慌张摆手,意识到贺炎看不见,按下语音键说:“没有没有,我还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