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直表现的很乖的碧丝似乎知道这是什么,很抗拒不想进去,趁余年关门前嗖的一声跑出来跳到他的膝盖上,钻进臂弯很可怜的发出呜呜声。
余年的衣服都被弄湿了,僵着手不知道怎么办,求救的看了一眼伊莱:“帮我一下。”
伊莱却没动:“我有什么好处?”
余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帮个忙还要讨价还价。
到底是谁的猫啊!
余年不吃这套,扭过头:“不帮拉倒。”
他就不信他自己搞不定。
碧丝扒在余年怀里不肯下来,老大不乐意的喵喵叫着,爪子勾住衣服领口被扯大,伊莱身高腿长站在那里刚好看见若隐若现的一抹粉。色。
皮肤白,色素浅,连那里都是淡淡的樱色。
正和碧丝缠斗间,伊莱终于迈开长腿走过来,单手拎起小猫后脖颈,碧丝在半空中僵着四只粉爪爪,完全不敢动,乖得像小猫玩偶,伊莱把它塞进宠物烘干箱,关门设置烘干时间一气呵成,碧丝立刻回身跑到烘干箱门前抓挠,发出呜呜的低叫。
一系列动作发生的太快,余年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忽然被抱起来坐在洗漱台的镜子前,洗漱台是整块大理石做的,很凉,但伊莱的身体很热。
蓝眸垂下,英俊的面容近在咫尺:“你要怎么谢我?”
余年耳根发烫,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目光落在伊莱的薄唇上移不开:“你自己要帮的,我可没求你。”
伊莱冷淡的陈述余年的罪名:“从进屋到现在,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超过十分钟,说话不超过二十句,你还摸猫,给猫洗澡···”
余年忍不住小声反驳:“那是你的猫。”
伊莱脸色一黑:“我的猫也不行。”
这种表现,这种语气···
余年忽然福至心灵,开窍了:“伊莱,你是在吃醋吗?”
没想到男人毫不避讳地点头承认:“对,我吃醋了。”
这人怎么半点都不害臊的!
余年不李姐并大为震惊:“你怎么连小猫的醋都吃?”
伊莱忽然换了话题:“你宁可听网上陌生人的话,也不肯亲自来问我。”
又来了!
余年的底气跟扎破的气球一下子就漏气了。
好了好了,他也知道这件事做的很蠢。
他的声音虚了下去:“对不起嘛。”
伊莱继续说:“可是我很难过,”带着粗粝薄茧的长指一根根插。进余年的指缝,缓慢而强势不容拒绝,连带余年的手放到心口位置:“这里很受伤,你对猫都这么好。”伊莱的手指比他粗了一圈,很长,自己的手在他面前就跟未成年似的。
赤裸裸的控诉!
余年的脑袋越来越低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钝刀子割肉太磨人了,余年眼一闭心一横豁出去道:“说吧,你想怎么样?干脆打我一顿好了!打完就不许翻旧账了哈。”
说完想起伊莱的百斤的臂力,有一丝丝后悔,怂怂的找补半句话:“不过说好了,只能用五分、不、三分力气。”
说完紧紧闭上眼睛,心里默算这里离最近医院的距离,伊莱开车把他送过去应该来得及吧···
忽然身体一轻,伊莱抱起他就像抱起一个小手办,余年悄咪咪的睁开一只眼睛,男人坚毅的下巴在眼前晃,耳边响起低沉微哑的嗓音:“怎么会打你,喜欢你都来不及。”
“你摸了猫,也要摸摸我。”
“刚才你给猫洗澡把我晾在一边,现在也要帮我洗澡。”
哎哎哎???
澡也要他帮忙洗?
这不对吧。
这把有种纯送的感觉。
浴室。
能够容纳十个人的超大浴缸,按摩灯光冲浪功能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