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人趁着他睡觉在他脑袋里放了炸弹,太阳穴突突直跳。
余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床上坐起。
余年O__O:头为什么这么疼,难道有人趁他睡觉爆打他的狗头?
零星片段从脑海中闪过,昨晚他的确喝多了,但还没到断片的程度。
回忆复盘完毕,余年扶着额头,感觉自己有点死了,竟敢在伊莱身上耍酒疯。
骑大马?
他怎么不上天呢!
车撞墙上了,你知道拐了。
砂锅大的拳头砸到身上就知道疼了。
余年头疼得眼泪汪汪,什么不干脆让他彻底断片失忆算了!
敲门声响起。
伊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余,醒了吗?”
怕什么来什么,余年恨不能把自己埋进地洞,左右躲不过去,没精打采的应了一声:“昂···”
伊莱顿了顿,声音透过房门传进来:“头会疼吗?”
余年的声音闷闷的:“···有点。”
伊莱:“你先去洗漱,等会下来吃早餐,我拿头疼药给你。”
半个小时后。
余年磨磨蹭蹭走下楼,伊莱在餐厅等他,余年扫了一眼周围问:“其他人呢?”
余年眼神躲闪就是不敢正眼看他,伊莱也不戳穿,轻描淡写地说:“他们出去打球了,先吃饭吧,吃完饭再吃头疼药。”
餐厅只有他们俩个人,余年坐下后,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宿醉后乱糟糟的早晨总算有件开心事,他惊喜地说:“鸡蛋汤面?”
伊莱:“你昨天喝多了,早上吃这个比较合胃口。”
余年吃了一口软烂可口的面条,味蕾打开,连带心情也上扬了几分,舀了一口汤随口问道:“你怎么没去打球?”
湛蓝深邃的眼眸淡淡地瞥他一眼,伊莱没说话。
余年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脸颊有点发烫,伊莱刚刚的眼神似乎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心脏怦怦跳。
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面碗里。
真不是他多想啊!
退一万步说,伊莱是不是对他有点意思?
荒谬的念头刚浮出水面,被心底小人毫不留情的戳破:
青天白日的做什么春秋大梦!
余年吃了伊莱给的头疼药果然好了不少,伊莱拿了两瓶果汁给他:“刚榨的果汁,待会喝一点,能让你舒服一些。”
余年胡乱点了两下头,不敢抬头看伊莱:“噢噢。”
伊莱眼底沉了沉,牙根有点痒。
宿醉过后身体懒洋洋的,余年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墨镜挡去了刺眼的阳光,忽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上方。
余年微微勾下墨镜,眨了眨眼:“怎么了?”
伊莱伸手递过去一瓶防晒:“擦一下,不然海边容易晒伤。”
“哦。”余年慢吞吞坐起。
余年身高虽然不到180cm,但比例很好,普通人中很难见到的黄金比例,宽大的运动短裤下笔直修长的小腿,皮肤白皙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脚踝劲瘦漂亮,脚掌踩在地上,带着男大特有的蓬勃朝气。
那股干净的青春气息从皮肉中透出来,与年龄无关。
伊莱半垂眼睫,盖住汹涌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