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什么,余年从包里翻出一个手提袋:“上次你借我的衣服已经洗好了,谢谢。”
伊莱接过袋子,拿起最上面的东西:“这是什么?”
余年认真解释:“这是我家乡的香囊,我在里面放了一些药材,助眠的。”
伊莱很意外:“你怎么知道?”
余年:“我爷爷是很有名的中医,我从小跟在他身边学习。中医通过望闻问切诊断,上次帮你放松拉伸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是不是经常失眠?”
说完,余年还有点忐忑,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了,但伊莱亚斯对他很照顾,帮他解围还提供了一份这么好的工作,他想做点什么感谢他。
没想到,伊莱动作迅速的收好香囊,认真的说:“谢谢,需要每天带在身上吗?”好像动作慢一秒就会被人抢走。
余年有些好笑:“不用,睡觉的时候放在枕头旁边就行。”
伊莱亚斯不知道怎么形容:“你的手法和其他人很不一样,当时感觉很酸胀但按完后感觉很轻松,你帮我放松后身体恢复得很快,也是中医的关系吗?”
伊莱亚斯指的可能是穴位,余年这么想着,点头说:“可能有关系吧。”
伊莱亚斯真心实意的夸奖:“余,你真了不起。”
余年被他夸的脸颊发热:“对了,你手臂上的伤怎么样了?”伊莱亚斯穿着长袖,看不到伤口。
伊莱亚斯不在意的说:“没事。”
余年不放心,毕竟是因为帮他受的伤:“我看一下。”
衣袖褪上去,纱布边缘被水淋湿,余年皱眉:“都湿了,会感染的,重新包扎一下吧。”余年拿来药箱,把沾了水的纱布解开,重新消毒包扎。
伊莱亚斯坐在床边,即使是坐着仍旧比余年高,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余年白皙的后颈,浓密的睫毛,饱满漂亮的唇形,一览无余。
沉甸甸的目光毫不客气的逡巡过每一寸,像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土,贪婪而强势。
“好了。”余年打了一个漂亮的结,抬起头对上冷淡的蓝眸:“洗澡训练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下。”
伊莱点头,礼貌而客气:“好。”
“时间不早了,要留下来吃晚饭吗?”伊莱看了眼运动手表。
刚才他好像在餐厅看到辣子鸡和水煮肉片了,余年想到鲜咸麻辣的味道有点心动。
伊莱:“员工福利餐,不吃就浪费了。”
浪费可耻!
披萨汉堡意面,他都快吃吐了。
余年跟着伊莱来到餐厅,正好是用餐高峰期,伊莱介绍说:“球员和工作人员来自不同国家,聘请的厨师几乎涵盖了所有菜系。”
余年听完眼睛都亮了,没人和他说过福利待遇这么好啊,早知道是这样犹豫一秒钟都算他对h国食物不忠诚。
余年站在h国菜窗口前,礼貌的报菜名:“请给我来一份锅包肉鱼香肉丝水煮肉片辣子鸡番茄番茄虾仁一碗米饭谢谢。”
窗口的工作人员都懵了:“sorry?”
伊莱亚斯走过来,嘴角忍不住掀了掀:“你说的太快了。”
余年有点脸红,放慢速度重复一遍。
原谅他爱家乡菜爱的深沉。
余年端着满满当当的餐盘,伊莱亚斯早找好了座位,向他挥挥手,余年走过去坐下。
伊莱亚斯把餐具递过去:“能吃完吗?”
没想到免费的员工餐这么丰盛,余年眉开眼笑幸福得冒泡泡,得意晃了晃肱二头肌:“别看我瘦,我很能吃的,”俏皮的眨眨眼:“朋友都叫我干饭大王。”
余年几乎把所有菜都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