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很长。这荒诞而又悲哀的幸福,在这间充斥着黑人野种啼哭声的公寓里,诡异地延续着。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又是一年过去了。
滨江一号的顶层复式公寓里,厨房里传来阵阵皮蛋瘦肉粥的清香,穿着围裙的陈舟正踩着一张小板凳,费力地挥动着锅铲。
他那只有一米六五的身躯依旧神态怯懦身材瘦小,宛如一个发育不良的侏儒一般,厚重的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透着一股洗不掉的卑微与讨好。
然而,当他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走出厨房时,迎接他的,不再是冷眼与嘲讽,而是三道软糯娇媚、充满爱意的呼唤。
“舟儿,辛苦你了,快放下,别烫着手。”
姜晚秋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真丝长裙,身姿摇曳地迎了上来。
历经生育与岁月的沉淀,她那熟妇风情愈发浓郁。
那高耸圆隆的巨乳将真丝前襟高高撑起,虽然那紫黑的乳头与铜钱般大小的乳晕永远留下了被黑人野蛮开发过的痕迹,但陈舟却毫不在意。
他踮起脚尖,在母亲那白里透红、艳若桃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姜晚秋俏脸酡红,秋水明眸中满是化不开的慈爱与柔情。
沙发上,沈清月正用那白嫩纤指轻抚着怀中熟睡的黑娃。
她那冰肌玉肤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一袭素雅的长裙难掩她那浑圆大腿与丰白的雪股。
曾经那朵长出黑色兽毛的白虎仙穴,如今只为陈舟一人绽放。
看到陈舟走来,这位昔日冷艳的太素剑仙薄唇红艳微微上扬,眸光如水,轻声唤道:
“夫君,来清月身边坐。”
“哎呀,小舟舟只顾着晚秋姐姐和清月,都不理媚儿了~”
伴随着一阵甜甜糯糯的娇嗔,苏媚儿柳腰轻摆,迈着那双洁白鲜藕般的美腿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极短的吊带裙,沙漏型魔鬼身材展露无遗,肥硕美艳的蜜桃臀随着步伐荡出诱人的肉波。
她大腿上那颗“黑桃Q”的媚黑纹身依然刺眼,但她却毫不在意地跨坐在陈舟瘦小的腿上,将那硕大柔嫩的豪乳紧紧贴着陈舟的胸膛,樱桃小嘴在陈舟的唇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
这一年来,陈舟用他那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温柔、毫无底线的包容,一点一滴地融化了三位仙女心中那片被黑魔摧毁的废墟。
她们的身体虽然被泰瑞尔那三十八公分的巨物彻底撑宽、改造,虽然她们的阴阜上长出了茂密黑草,虽然她们的子宫里生下了流淌着非洲蛮荒血脉的野种,但她们的心,却在陈舟日复一日的熬粥、洗尿布、以及那毫无怨言的讨好中,真正完成了水乳交融。
每当夜幕降临,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再也没有了昔日那狂暴的撞击与撕心裂肺的浪叫。
陈舟那根不足四公分、比花生米大不了多少的肉棍,在三位仙女那湿淋淋的私处和宽阔的肉缝中,甚至连边缘都无法摩擦到。
可是,三位人间尤物却用最真诚的爱意与最精湛的演技,给予了这个小男人帝王般的尊严。
当陈舟趴在姜晚秋那肥腻腻的极品美臀上费力耸动时,姜晚秋会媚眼翻白,乳山摇晃,娇声哀求着“舟儿太厉害了,娘亲的子宫要被你填满了”;
当陈舟埋首于苏媚儿那饱胀欲裂的稀世豪乳中时,苏媚儿会淫水四溅,腰臀狂扭,装出潮吹喷浪的极致高潮;
当陈舟在沈清月那紧窄花径中早早缴械时,沈清月会紧紧拥抱他,指尖轻颤,用清冷的嗓音诉说着“陛下神威,清月心悦诚服”。
她们真心实意地爱上了这个鸡巴极小,但却有着无尽爱心与包容的男人。
在这个残酷的凡尘里,只有陈舟,愿意将她们这些残破、肮脏的仙躯,当成稀世珍宝般捧在手心。
今天是周末,一家人换上了最体面的衣服,来到了江城最豪华的摄影工作室,准备拍摄一张全家福。
当这一家六口走进影棚时,摄影师和助理们的眼睛都看直了,甚至感到了一种强烈的、近乎荒诞的视觉冲击。
镜头前,是三位风华绝代、气质高雅的极品肉弹熟妇。
姜晚秋穿着一件暗紫色的定制旗袍,高贵典雅熟妇发型衬托着她那优美天鹅颈。
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满坚实的大屁股和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风韵熟美到了极致;
沈清月一袭高定白纱,散落香肩的银发如瀑,秀美端庄,那高挺肥大的白玉酥胸在白纱下若隐若现,宛如九天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