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的孕肚还不算明显,但里面那个融合了太素剑意与非洲蛮荒血脉的剑胎,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它安安静静地沉睡在她的子宫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父亲。
三个女人,就这般跪坐在这滩黑灰的周围,各自用各自的方式哭着。
这一哭,就是整整一盏茶的时间。
最先止住哭声的是苏媚儿。她把脸从黑灰里抬起来,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狐狸眼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客。
她茫然地直起身子,习惯性地扭头朝沙发边那个矮柜看去——平时这个时候,陈舟应该跪在那里,手里捧着毛巾等她召唤。
可她目光扫过去,柜子旁空空如也,只有一块叠得整整齐齐却已经落满灰尘的破毛巾。
然后她看到了陈舟。他跪在离黑灰只有不到两米远的地方,双手还保持着捂脸的动作,只是哭声已经从嚎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苏媚儿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平时她习惯了,看到陈舟就是挖苦和使唤,随口就来。
可那句“小舟舟你看什么看还不去倒水”刚到舌尖,就被另一种极其陌生的情绪卡在了喉咙里。
泰瑞尔死了。
这一年多来,她能在陈舟面前趾高气扬、把他当狗一样使唤,全靠泰瑞尔那双黑色的翅膀罩着她。
她的所有底气,所有嚣张,所有将陈舟踩在脚下的权力,都来源于那个两米高的黑铁塔。
可现在,那座铁塔塌了。
化成灰了。
那她还凭什么使唤陈舟?
她只是区区九尾天狐昭仪,而陈舟——不管他多废物、多懦弱——名义上依然是她的夫君,是这三界共尊的无上天帝转世。
更让她心脏猛地揪紧的,是另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她低下头,看向自己那两根还挂着纯金乳环的深紫色乳头。
她伸手捏了捏,挤出一小股粉红色的妖狐乳汁,滴在自己手心里。
那乳汁的颜色比从前深了不少,是长时间被泰瑞尔吮吸、被黑精灌溉后留下的不可逆变化。
她的乳头变成了深紫色,她的狐穴从曾经的淡粉色变成了熟透的嫣红,她的大腿上多了那颗永远洗不掉的黑桃Q纹身。
她的身体,已经被泰瑞尔调教成了一件只对黑人产生反应的精密淫器。
以前她每天晚上都要被泰瑞尔那根三十八公分的黑蟒贯穿子宫,没有一次例外。
偶尔泰瑞尔出差或去健身房回来得晚,她就会浑身难受,狐穴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只能用手指或假阳具勉强安抚。
可眼下,泰瑞尔死了。
连根都没有了,他那根东西化成了脚下那滩黑水。
她从今以后,要怎么满足这具已经被彻底调教过的身体?
苏媚儿想到这里,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陈舟的裤裆。
那条洗得发黄、沾满灰烬的校裤裆部,耷拉着一截干瘪的、连轮廓都看不出来的小东西。
她记得那东西的尺寸——不足四公分,比成年男性的拇指粗不了多少,每次碰她连花瓣都撑不开就射了。
一股深深的绝望从她心底升起。她竟然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手里攥着的黑灰,心里冒出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要是主人还活着就好了。
随即她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可悲,闭上眼,两行残留的泪水又滑了下来。
姜晚秋比苏媚儿沉默得更久。
她攥着那两截断裂的剑意纹身,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用颤抖的指尖将两截纹身小心拼在一起,放回首饰盒里,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哭得红肿的桃花眼环顾四周。
她的目光掠过陈舟时,停留了整整三次呼息。
第一次停留时,她看到陈舟那张苍白凹陷、爆满痘痘的脸,看到他那副碎裂的黑框眼镜掉在地上、露出一双浑浊无神的近视眼,看到他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还在嘟囔着什么“母后不要怪我”。
她的心口仿佛被人狠狠攥了一把——这是她的亲生儿子,是她用造化仙乳一口一口喂大的骨肉。可她已经有多久没有正眼看过他了?
第二次停留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了陈舟的校裤裆部。
那片洗得发黄的布料下面,藏着那根让她彻底绝望的东西——她的亲生儿子,连她的花瓣都顶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