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凡人痛苦的呻吟,从陈舟的喉咙里溢出。
金光彻底消散。
天帝的意识再次陷入沉睡,那个懦弱的、自卑的、被彻底驯化的凡人陈舟,重新夺回了这具残破躯壳的控制权。
“哐当。”
太素冰晶剑从陈舟那颤抖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陈舟双腿一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每一根骨头都像是在被蚂蚁啃噬。
但他顾不上身体的剧痛,他那双因为失去了眼镜而不得不眯起来的近视眼,惊恐万分地看向刚才泰瑞尔所在的位置。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一滩人形的黑色灰烬,以及一滩腥臭的黑水。
泰瑞尔死了。
那个让他恐惧到骨髓里、让他每天跪着挤奶、让他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妻子被轮番蹂躏的黑人恶魔,真的死了。
可是,陈舟的脸上,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的眼中,反而涌起了一股极其扭曲的、荒谬的、深入灵魂的绝望与茫然。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那滩黑色灰烬前,伸出颤抖的双手,抓起一把灰烬。
“泰瑞尔哥……死了……”
陈舟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他转过头,看向这间宛如地狱般的客厅。
姜晚秋昏死在软垫上,那对深紫色的奶头还在无意识地往外溢着深绿色的残乳,那高高隆起的孕肚里,怀着泰瑞尔的孩子;
沈清月被绑在木桩上,那长着黑色兽毛的白虎仙穴外翻着,她肚子里,怀着泰瑞尔的孩子;
苏媚儿瘫倒在阵眼中,怀里那个拥有异色双瞳的黑崽正在哇哇大哭。
这三个女人,他的生母,他的仙妻。
她们的身体,已经被泰瑞尔的黑精彻底改造;她们的心智,已经被泰瑞尔的巨根彻底征服;她们的子宫里,全都留下了泰瑞尔的非洲野种。
“泰瑞尔哥死了……”
陈舟跪在灰烬中,双手捂着脸,发出了极其凄厉、极其悲惨的嚎哭。
那哭声中,充满了最极致的绿帽奴性被剥夺后的无所适从。
“你死了……谁来满足母后?谁来满足清月和媚儿?她们每天都要挨肏的啊……她们没有你的大黑屌,她们会活不下去的啊……”
“我只有四公分啊……我怎么满足她们……我连给她们舔脚都不配啊……”
夕阳的余晖透过破碎的落地窗,照在这个跪在黑人骨灰里、为仇人的死而痛哭流涕的懦弱男人身上。
三十三天之上,兜率宫中,太上老君看着观尘镜中这一幕,缓缓闭上了眼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无奈的叹息。
天帝虽斩了黑魔,但这满地的狼藉,这被彻底玷污的仙界至尊,还有这个已经病入膏肓的凡尘天帝……
这荒诞的悲剧,似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