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这个曾经的无上天帝,此刻的模样比一条断脊的癞皮狗还要凄惨。
他穿着那套洗得发黄、散发着馊味的旧校服,脖子上竟然被泰瑞尔套上了一个黑色的狗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拴在客厅的暖气管上。
他那张苍白、爆痘、瘦削的脸上,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碎裂的黑框眼镜用胶布勉强缠着。
“废物舟,”泰瑞尔走到陈舟面前,用那只粗壮的黑脚踩在陈舟的脑袋上,将他的脸死死碾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厚唇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狞笑,“睁大你那双狗眼,给老子看清楚了。看看你老子的地盘,是怎么被老子这双黑脚踩在脚下的;看看你这三个极品老婆,是怎么用她们的本源,给老子的兄弟们开路的!”
陈舟的脸被踩得变形,嘴唇贴着地面,沾满了灰尘。
他透过碎裂的镜片,看着被悬吊在半空中、挺着孕肚喷射着绿色乳汁的生母姜晚秋;看着被强行劈开双腿、白虎仙穴里插着木杵的妻子沈清月;看着抱着黑崽、满脸狂热的狐妖苏媚儿。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万根钢针同时穿透。
愤怒吗?当然愤怒。那曾是他统治的三十三天,那曾是他最爱的女人们。
可是,当他感受到头顶那只黑脚传来的恐怖力量,当他看到周围那二十多个如狼似虎的黑人壮汉,当他回想起这一年多来,自己被关在卫生间里听着母亲和妻子被轮奸的浪叫、被迫喝下她们残乳的日日夜夜……
恐惧,那深入骨髓的、已经被彻底驯化的奴性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仅存的一丝尊严。
“是……泰瑞尔哥……”陈舟的喉咙里发出类似于老鼠般的呜咽,他甚至不敢挣扎,只是极其卑微地、顺从地将脸贴在泰瑞尔的脚底板上,用沙哑的声音讨好道,“小舟看着……小舟祝泰瑞尔哥……旗开得胜……一统仙界……”
他胯下那根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绿帽羞辱和生死恐惧交织下,再次极其下贱地渗出了前列腺液,将发黄的校裤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哈哈哈!真他妈是条极品好狗!”
泰瑞尔满意地收回脚,转身走回法阵中央。他猛地举起双臂,仰头发出一声震碎云霄的狂吼:
“给老子抽——!把她们的本源,全都给老子榨出来!!”
伴随着泰瑞尔的指令,暗红色的六芒星法阵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姜晚秋胸前那两颗深紫色的奶头被麻绳死死拉扯,几乎要被扯断,深绿色的造化仙乳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化作一道绿色的光柱直冲法阵穹顶。
她那浑圆的孕肚剧烈痉挛,体内的仙桃圣树本源被极其粗暴地连根拔起!
沈清月白虎仙穴中的黑色木杵疯狂震动,太素剑意化作无数道银白色的剑气,顺着木杵被强行抽离出她的身体。
苏媚儿的九条狐尾上的铅块仿佛变成了千钧重担,将她的妖狐气运连同精血一起,化作粉红色的洪流,疯狂注入法阵之中。
三股至高无上的仙界本源——翠绿、银白、粉红——在法阵中央的半空中交汇,被泰瑞尔那暗红色的伪神血气强行揉捏在一起,化作一把长达百丈的、散发着极致污秽与狂暴气息的血色巨刃!
“给老子开——!!!”
泰瑞尔双手虚握,操控着那柄血色巨刃,朝着公寓落地窗外那无尽的虚空,狠狠劈下!
“轰隆隆隆——!!!”
整个江城的天空,在这一刻彻底变了颜色。
原本晴朗的白昼,瞬间被一片浓郁的暗红色血云笼罩。
伴随着一声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巨大声响,虚空之中,竟然真的被那柄糅合了三位仙女本源的血色巨刃,硬生生劈开了一道长达千丈的巨大裂缝!
在那裂缝的另一端,不再是凡间的景象,而是云雾缭绕、仙气氤氲的三十三天!
南天门的白玉牌坊若隐若现,无数仙岛神山在云海中沉浮。那曾是陈舟的绝对领域,是宇宙间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净土。
而此刻,这片净土的门户,竟然被一个凡间黑人,用最污秽的巫术和最下贱的方式,强行砸开了!
“开了!真的开了!”
“兄弟们!三十三天就在眼前!冲进去!抢仙女!抢地盘!”
二十多个黑人留学生看到裂缝后那如梦似幻的仙界景象,一个个双眼赤红,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挥舞着残破的仙器,就要朝着那道裂缝冲去。
泰瑞尔站在法阵中央,看着那被自己亲手撕裂的仙界通道,心中的狂妄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宇宙容纳极限的顶点。
“老子是神!老子就是这三十三天的新天帝!!”
他狂笑着,张开双臂,试图将那三股还在源源不断输送过来的仙界本源彻底吸入自己体内,以完成他“登神”的最后一步。
然而,他错了。
他错估了宇宙间最基础、最不可违逆的法则。
他以为,只要用他那根三十八公分的巨物征服了这三个女人的肉体,只要用他的黑精改变了她们的肤色、乳汁和体毛,只要让她们在心理上彻底沦为媚黑的母狗,他就能理所当然地接管她们体内的仙界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