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过碎裂的镜片,看到泰瑞尔那根三十八公分的黑色巨蟒缓缓没入母亲那片浓密乌黑的原始森林——那根巨物在他眼前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撑开两瓣深褐色的肥厚花唇,一寸寸地消失在他生母湿润的产道里。
“唔——!泰郎——!轻些——!压到肚子了——!”姜晚秋发出压抑的娇啼,双手死死抓住泰瑞尔的肩膀。
“磨叽什么,老子这不是让废物舟给你垫着腰?胎儿压不到!”泰瑞尔将频率放缓,可每一次撞击都沉重得让陈舟浑身发颤。
陈舟跪在母亲和泰瑞尔之间,后颈承受着母亲巨臀的碾压,眼前是那根黑色巨蟒在他生母仙穴中进进出出的特写镜头,鼻尖闻着母亲被肏出的仙汁混着泰瑞尔雄性膻气的淫靡味道——而他的胯下,那根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不知何时已经勃起,在校裤裆部顶出一个可悲的凸点。
他闭上眼睛,可姜晚秋那高亢的浪叫却源源不断地灌进他耳朵里。
那声音与万年前他记忆中母亲在天帝寝宫里温柔的催眠曲重叠在一起,变成了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这场交合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陈舟的膝盖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磨得红肿,后颈被姜晚秋的巨臀压得几乎失去知觉。
当泰瑞尔终于狂吼着在姜晚秋子宫里射出滚烫浓精,陈舟整个人已经被压得直不起腰了。
可他还没完。
泰瑞尔从姜晚秋体内退出,用一块湿毛巾随意擦了擦自己那根沾满白浊与深绿仙汁的黑蟒,然后将毛巾扔给陈舟:
“给你娘亲擦干净。她肚子里揣着老子的崽,你给老子擦仔细了,一个褶子都不准漏。”
陈舟膝行到姜晚秋面前。
她正半躺在躺椅上,双腿微张,那片浓密乌黑的原始森林中央,红肿外翻的肥厚花唇正往外淌着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混着自己深绿色的仙汁,沿着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内侧缓缓蜿蜒流下。
他颤抖着伸出手,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母亲腿根的白浊。
毛巾擦过大腿内侧的丝袜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能透过薄薄的丝袜感受到母亲肌肤的温度。
“舟儿……”姜晚秋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餍足和若有若无的愧疚,“你轻些……娘亲那里被泰郎肏得有些肿了……”
陈舟的手指僵在姜晚秋那片浓密黑森林的边缘。他低下头,继续擦拭,什么也没说。
从那以后,这样的日子成了常态。
每天早晨,陈舟天不亮就要起来。
他先把厨房打扫干净,然后准备好三只不同颜色的奶瓶——翠绿的是姜晚秋的,银白的是沈清月的,粉红的是苏媚儿的。
姜晚秋和沈清月因怀孕行动不便,挤奶时都需要他跪在身前,小心翼翼地捧着她们肿胀的巨乳,用恰当的力道挤压那两颗深色的肥大乳头。
姜晚秋的奶水日益浓稠,那深绿的色泽愈发浓郁,桃香也更加醇厚——泰瑞尔说这是造化生机在孕期达到巅峰的表现,喝一口能抵得上以前的三口。
沈清月的奶水则是银白色的,清冽冰凉,带着太素剑意的锋芒之气。
可她的奶头却因为孕激素而变成了深褐色,与她那张冷若冰霜的鹅蛋脸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
每天挤完奶,陈舟要将三只奶瓶贴上标签放进冰箱,然后在冰箱门上的表格里打勾记录。
白天,他要伺候三位仙女洗澡更衣。
姜晚秋那双因怀孕而浮肿的脚踝需要每日按摩,沈清月因为孕吐需要他随时捧痰盂跪在旁边候着,苏媚儿则要抱着陈泰指使他洗尿布冲奶粉——虽然苏媚儿的奶水充足,但她坚持母乳喂养时陈舟必须在旁边跪着观摩,美其名曰“学习育儿知识”。
到了晚上,他的“重头戏”才真正开始。
泰瑞尔每日照例要宠幸其中一位仙女——遇到姜晚秋或沈清月时,陈舟必须充当“人形按摩椅”,跪在后面用身体支撑孕妻的腰背;遇到苏媚儿时,他则要跪在床边随时递毛巾、端水盆、换床单。
有时泰瑞尔兴致来了,会同时召唤两位仙女侍寝。
这种时候陈舟就更忙了——他要在两人之间来回膝行,一会儿给姜晚秋揉因侧卧而发麻的腿,一会儿给沈清月擦拭被汗水浸湿的银发。
……
就在泰瑞尔在家中抱着三位孕妻肆无忌惮地荒淫时,三十三天上的仙界诸仙,终于通过某些隐秘渠道得知了凡间发生的全部真相。
这一次,不再是太上老君和天枢星君那般隐忍不发,而是三十六位镇守诸天的仙将集体震怒。
他们无法接受——造化圣母、太素剑仙、九尾天狐,三位仙界至尊娘娘,竟然全部怀上了凡间黑人的骨肉!
而且那黑人如今正变本加厉地蹂躏着她们,甚至立下了那套羞辱仙界万载清誉的《绿奴守则》,让堂堂天帝转世沦为“人形按摩椅”!
“老君!我等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将那黑魔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