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给……给小少爷磕头……”
“咚。”
他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红肿如核桃的眼睛看着苏媚儿怀里那个正含着奶头、用异色双瞳好奇地打量着他的黑色婴儿,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极其谄媚的哭腔:
“小少爷天庭饱满,骨骼清奇,将来一定能继承泰瑞尔哥的衣钵,长成两米高的铁塔壮汉,打下三十三天,肏遍仙界所有仙女……小舟以后一定好好伺候小少爷,给小少爷洗尿布、端夜壶、当马骑……”
泰瑞尔哈哈大笑,用那只还沾着苏媚儿羊水的黑手拍了拍陈舟的脑袋:“这才像样!你也就这点出息了。以后你就专门伺候这小子——他哭了你哄,他尿了你换,他饿了你去把风,别让外人打扰他吃奶。懂吗?”
“懂……懂……小舟一定把本分工作做好……”陈舟连连点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就在这时,那个正在苏媚儿怀里吃奶的黑肤婴儿忽然停下了吮吸。
他松开母亲那颗深紫色的乳头,转过头,用那双闪烁着翠绿与银白异色光芒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眼前这个面黄肌瘦、戴着一副碎裂黑框眼镜的佝偻男人。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那婴儿忽然挥起一只小小的巴掌——那巴掌黝黑发亮,五根手指蜷曲如小兽的爪子——朝着陈舟的脸,啪地扇了过去。
那力道对于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来说,本就微不足道。
可偏偏,那婴儿体内流转着造化生机与太素剑意,这一巴掌挥出时,小手上竟然裹了一层淡淡的翠绿色仙光——那是他从姜晚秋本源中继承的造化之力,虽然微弱,却足以把一个瘦小如猴的废物扇得从地上滚出去。
“啪!”
陈舟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失去了重心,歪倒在地,碎镜片上又添了一道新的裂纹。
他捂着被扇红的左脸,从地板上爬起来,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与屈辱。
就连忙着给孩子擦拭身体的姜晚秋都没料到这小家伙居然这么有劲,吃惊地捂住嘴。
“哈哈哈!!操!!这不愧是老子的种!!”
泰瑞尔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一把将婴儿从苏媚儿怀里夺过来,高高举起,“刚生下来就会打人!打的还是那个废物天帝!哈哈哈!!”
“咯咯咯……这崽崽,比主人还霸道呢~”苏媚儿虚弱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儿子一巴掌把她明面上的丈夫扇翻在地,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颗挂着金环的深紫色奶头随着笑声剧烈晃荡,“小舟舟,姐姐的儿子才刚出生,你连他都打不过呀?看来以后你更没有地位了!”
沈清月那张冷艳的鹅蛋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一抹极其罕见的笑意。她用那双常年握剑的玉手掩着薄唇,清冷的凤眸弯成了两道月牙:
“这孩子融合了尊上的蛮荒血脉与晚秋姐姐的造化生机,天生力大无穷。陈舟那副孱弱之躯,自然挨不住他一巴掌。这便是强者与弱者的天道法则——连刚出生的婴儿都懂得的道理。”
姜晚秋从泰瑞尔手中接过婴儿,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让他打出一个小小的奶嗝。
她那双桃花眼瞥了一眼正从地上狼狈爬起来的陈舟,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有母爱天性中的心疼,但更多的,是对这个废物儿子的彻底失望。
她如今可以把希望全都寄予这个孩子身上了。
“这孩子体内有我的造化本源……也算是我的半个儿子了。”姜晚秋将婴儿贴在胸前,让他的小脸挨着自己那对撑满紫色纱裙的肥硕巨乳。
那婴儿闻到乳香,立刻张嘴含住了姜晚秋那颗深褐色的肥厚奶头,开始贪婪地吮吸造化仙乳——与苏媚儿那深粉色的妖狐初乳不同,姜晚秋的乳汁是极浓郁的深绿色,如同液态的翡翠。
“唔……好孩子……吸得比舟儿当年有力气多了……”姜晚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上泛起母性泛滥的慈爱光芒,“才刚出生就这么壮实,将来肯定比舟儿强一万倍。娘亲的造化仙乳,以后也给你喝……”
陈舟看着自己的生母抱着那个黑肤婴儿——那个他妻子与黑人生的混血黑崽——让他含着她那本该只属于自己这个亲生儿子的翠绿色奶头,用那张温柔至极的仙颜凝视着那张黝黑的小脸,仿佛那才是她真正的骨肉。
他捂着被扇得火辣辣的左脸,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磨得生疼。
他胸腔里的心脏已经被碾得粉碎,再也感觉不到痛了。
他只能重新跪直身子,将那块沾满自己眼泪和婴儿羊水的毛巾捡起来,叠得整整齐齐,双手捧到泰瑞尔面前:
“泰瑞尔哥……毛巾脏了,小舟去给您换条新的……”
那天晚上,整个江三中的留学生群和BBC论坛全都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