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姐姐,用、用力……小舟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那张苍白爆痘的脸上满是汗水与泪水的混合物。
苏媚儿根本没空理他。
她整个人瘫在姜晚秋怀里,咬着一条干净的毛巾,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此刻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因为剧痛而瞪得滚圆。
“唔——!!好疼——!!晚秋姐姐——!!比挨主人的黑龙还疼——!!”她在阵痛的间隙里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那双裹在破烂肉丝里的浮肿长腿在沙发上疯狂蹬踹,大腿上那颗黑桃Q纹身因为宫缩的痉挛而一明一灭。
“深呼吸,媚儿,跟着姐姐的节奏。”姜晚秋跪在沙发上,将苏媚儿的头枕在自己那对撑满紫色纱裙的丰硕巨乳之间,用那双泛着翠绿仙光的玉手轻轻按揉着她的腹部,引导着宫缩的节奏,“吸——呼——吸——呼——好,宫口已经开到六指了,再坚持一会儿。”
沈清月则跪在苏媚儿双腿前,那张冷艳绝伦的鹅蛋脸上虽然依旧绷着一贯的清冷,可她那双握剑万年丝毫不抖的玉手,在掀开苏媚儿那条湿透的孕妇裙、看到那朵被羊水浸得晶莹发亮的妖狐仙穴正一张一翕地拼命扩张时,指尖还是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
“白虎之体若是将来怀上尊上的骨肉……”她在心中暗暗想着,将一块干净的毛巾垫在苏媚儿臀下,又用另一块纱布蘸了温水,轻轻擦拭着那朵正在艰难扩张的产道入口。
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泰瑞尔像一头发狂的黑色犀牛般冲了进来。
他身上的运动背心还没换下,黝黑的胸肌上挂满了汗珠,那头编成脏辫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手里还拎着一只没来得及喝的运动水壶。
“媚儿!老子回来了!”他将水壶往地上一摔,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沙发前,把陈舟一脚踢开,一把抓住苏媚儿那只汗湿的手,另一只粗糙的黑手覆上她那座剧烈收缩的肚子,“操!这小崽子等不及了!来!跟着老子的节奏!吸气——用力——!!”
“唔唔——!!主人——!!媚儿要疼死了——!!”苏媚儿死死攥着泰瑞尔那只粗壮的黑手,指甲深深陷进他黝黑的皮肉里,那张狐媚的俏脸埋进泰瑞尔满是汗水的颈窝,一边哭一边用力,“主人你不许走——!!你得陪着媚儿——!!”
“走个屁!老子哪儿也不去!”泰瑞尔半跪在沙发前,用另一只手接过姜晚秋递来的湿毛巾,笨拙却极其温柔地擦拭着苏媚儿额头上的汗水——这个平日里粗暴野蛮的黑人,此刻的动作竟然比任何人都要小心翼翼。
陈舟被踢到茶几脚上,后腰磕在红木茶几的尖角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可他没有叫出声,只是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磕疼的后腰,然后又跪回角落里,将那块被踢歪的纱布重新摆正,将热水盆往姜晚秋手边又推近了几分。
他看着泰瑞尔半跪在沙发前,握着苏媚儿的手,用他从未见过的温柔语气说着“用力,媚儿,用力”;他看着姜晚秋将苏媚儿的头枕在自己胸前,用那双慈爱的桃花眼凝视着正在分娩的狐妖妹妹;他看着沈清月跪在苏媚儿双腿之间,那双清冷的凤眸专注地盯着那朵正在一点一点张开的产道口。
而他自己,跪在两米外的墙角,手里捧着一块干净的毛巾,随时准备递上去。
没有任何人看他一眼。
没有任何人需要他做什么,除了递毛巾和倒热水。
他胸腔里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揉捏,酸涩得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可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死死盯着苏媚儿双腿之间——那个即将涌出一个小生命的入口。
那是他妻子的产道。可即将从那里出来的,不是他的孩子。
“宫口全开了——!!看到头了——!!”
沈清月忽然发出一声极其罕见的惊呼。
她那双狭长的凤眸猛地睁大,紧紧盯着那片被撑到极限的粉嫩产道口——一小片黑色的、湿漉漉的胎发正从那里挤出来,那胎发蜷曲如铁丝,黝黑发亮,与苏媚儿那头深红的卷发截然不同。
“媚儿!再用一次力——!!”姜晚秋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那两颗深褐色的肥大奶头隔着纱裙喷出两道深绿色的仙乳——造化圣母的母性本能被这场分娩彻底激发了。
苏媚儿咬紧牙关,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啊啊啊啊——!!!”
一声嘹亮的啼哭。
那哭声洪亮如钟,中气十足,在空旷的豪华公寓客厅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消散。
沈清月颤抖着双手,将那个刚从产道中滑出、浑身沾满羊水和血丝的小小身躯托在掌心里。
那是一个婴儿——一个皮肤黝黑、五官却精致绝伦的男婴。
他的肤色继承了泰瑞尔的非洲血统,是那种极纯净的深棕色,可在产房柔和的灯光下,那深棕色的皮肤表面竟然流转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妖狐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