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是泰瑞尔的狂吼与苏媚儿翻着白眼、口吐香涎的呜咽。然后是一阵粗重的喘息。然后是一阵黏腻的舌吻声。
然后再来一轮。
陈舟跪在走廊里,听着这些声音,双手死死掐进毛巾里。
他胸腔里的心脏仿佛被搅成了一团肉泥,可胯下那根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却极其可悲地、一遍又一遍地勃起。
他甚至开始幻想:等媚儿姐姐的黑崽生下来,他会不会被允许抱一抱?会不会被允许给小主子磕个头?会不会——
“废物舟!进来收拾!”
泰瑞尔的吼声打断了陈舟的白日梦。陈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端着水盆和毛巾,连滚带爬地推开主卧的门。
卧室里,苏媚儿正大字型躺在天鹅绒大床上。
那双裹在肉色亮光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向两侧大张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撕破了好几个洞,大腿上那颗黑桃Q纹身上沾着一道从狐穴里淌出来的浓稠白浊。
她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上,此刻满是高潮后的餍足与迷离,红唇微启,嘴角挂着一丝没有咽干净的白浆。
她的双手依旧捧着小腹——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比昨晚又明显了几分。
“小舟舟……”她用那沙哑而餍足的嗓音说道,“过来,把姐姐这里擦干净。别碰姐姐的肚子,那是你黑爹的崽,你可赔不起。”
陈舟跪在床边,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苏媚儿大腿内侧的精液。
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大腿上那颗黑桃Q纹身时,会感到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那是屈辱,是痛苦,也是某种他已经不敢直面的病态兴奋。
他擦完大腿,又擦拭床单上那滩混着白浊与粉红仙汁的湿痕。
然后他捡起地板上散落的按摩油瓶、拆开的避孕套包装——其实根本没用避孕套,那些包装只是苏媚儿拿来当道具玩弄的——以及那条被撕坏的内裤。
最后他跪在床边,捧起泰瑞尔那条扔在地板上的深蓝色篮球短裤,将它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床头柜上。
泰瑞尔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朋友圈里欣赏刚才发的照片下的评论。他瞥了一眼陈舟,咧嘴笑道:
“废物舟,你媚儿姐姐怀了老子的崽,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陈舟一愣,跪在原地不敢动。
“明天老子要带她们三个去逛街,给肚子里的崽买点婴儿用品。”泰瑞尔慢悠悠地说道,“你开车。到了商场,你给老子拎包。还有,给老子卡里再转两万——上次那两万,花完了。”
那张银行卡,是陈舟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产。卡里的钱如今已经被泰瑞尔花得差不多了。
他知道,泰瑞尔并不缺钱,这么说只是为了羞辱他。
陈舟低着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是,泰瑞尔哥。小舟这就去转。”
他从地上爬起来,佝偻着瘦小的脊背,走出主卧。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像一条被踩扁了的蚯蚓。
他走到客厅角落那张行军床旁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旧银行卡,用手机颤抖着操作转账。
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只剩下三位数的余额,摘下碎裂的眼镜,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然后他又把眼镜戴上,转身走向厨房。
他还要给泰瑞尔热牛奶。明天还要早起挤奶。后天还要开车去商场。
而苏媚儿的肚子,会一天一天地大起来。
那里面,是泰瑞尔的孩子。
与他陈舟,没有任何关系。